“不，因为你有所。”她理了理自己的华服，平静，“你与那些亡命之徒都不一样，牵挂不是弱，而是盔甲。你会用尽全力去办到我的要求，因为你知，倒戈投诚，等于将妻拱手让给豺狼享用，你则是得跪当狗……没有男人会心甘愿忍受这样的侮辱。”

无间阎罗来的时候突兀，走的也脆。

等她离去，谢衍依旧坐在原地沉思，一玄衣的大不知何时站在他的背后，伸双臂抱住了他，要他躺在自己的怀中，甚至还在伸手为他太，“您不要发愁呀，虽然鬼界秘密让人意外，但我们都不会留太久，不是吗？”

谢衍却是握住了他的手腕，沉声：“你为什么不害怕？”

他笑：“我怕什么？”

“你得罪了天，会受到他永无止境的围剿。对你而言，旁人正常的生死回，是一条绝路。”

只要他落这森罗十殿，无边无际的刑罚便会落在他的魂魄上，那是逃不过的劫数。

“那便向上修炼，增加寿数。”

“从渡劫到尊位，你还有一天劫要经历，你不怕被劈成飞灰吗？”谢衍眸一厉，“尊位天劫，我是半也没法帮你……”

“您要我一辈困在渡劫的境界中，躲山老林之中，睁睁地看着这世浇漓，却什么也不，直到慢慢老死山中吗？”

“……”谢衍很想说，倘若他能够一生平顺，这样也许并无不好。但他明白殷无极的格。

“我若是就此停步，我怎么可能站在您的对面，怎么能成为您的骄傲，您夜不能寐的宿敌？”殷无极明白他话语里的留白，却不以为意，反而笑，“兵来将挡，来土掩，想要我的命可没那么容易，天也只能躲在背地里纵气数，除却天劫之外，也只能利用地上代言者施加影响……”

“我对抗的是吗？不，是一既定的秩序，它安稳了太久，依照自己的逻辑运行着，抵抗着一切的改变，所以要清除掉一切反抗‘天命’的存在，而我便是那个从天命躲过一劫的可怜虫，倘若不碾死我，天命的权威就会被动摇，于是它只会用尽手段来为我安排死劫，试图将一切纠正。”

“不是一切的秩序都是好的，先生，需要吞鬼修的鬼门，它是吗？”

“不分善恶。”谢衍轻叹一声，：“天不能以人间德来衡量。”

“天有，不错。但我心中的，与天无关。”殷无极握住他的手，轻轻贴在自己的脸侧，然后低吻住他的指尖。

“先生，我信奉的并非天之，而是人之。”

“我的，最初是您给的。”

谢衍怔住了，猝然抬起，看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