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找我什么？”有谢衍的灵力护佑，殷无极看上去正常了许多，至少不会像几日前那样动辄绪动，又或是倦怠疲乏。

“正事。”谢衍瞥了一砚台，却见徒弟熟门熟路地拉了个椅，在他桌案对面坐，替他磨墨，于是满意地，“你见过无间阎罗了，觉怎样？”

“一个有野心的女人。”殷无极支着颌，漫不经心，“沉迷男不过是表象，这女人要办大事。”

他饮甜果酒装醉的时候，一直在用朦胧的余光观察她，发现她没有分半注意给那些枝招展的男，连看着谢衍的时候，也不半的打量，可见，这名鬼修并不如她表现来那样浅薄。

“有所求的修者，自然可以利用。”谢衍淡淡地，“她想主宰鬼，但是其余的阎罗太碍了。”

“挑一个开刀，能让她成为合作者。”殷无极懒洋洋地，“阎罗里有几个较弱的，不过大乘，低您两个大境界，刚好宰了。”他噙着笑，又，“不过您得‘负伤’一阵，结界也要松一松，让那位阎罗把手伸院，对了，我也得遇到危险才行。”

“要让他们相信，拿住了你，就是拿住我。”谢衍补充。

“不如这样……”殷无极了自己的发带，往自己睛上围了一圈，歪着对他笑笑，，“因为遇袭，所以伤到魂魄目盲了，您为妻求药，这样如何？”

“为了药，我会为他们所用，承认我的位置是没有威胁的。”谢衍笑了，了他的额心，“小崽，骗术越来越厉害了。”

“是您的剧本好。”殷无极意犹未尽地了，轻笑，“就是扮弱有些难度，我怕一不小心就把小虫碾死了……”

他们一圣一渡劫，费心在这里演，为的也是让无间及她背后的几位倒向谢衍，至少支持他成为新阎罗，参与一月后的鬼门祭。

谢衍许久没有与他讨论事了。现在他边，都是些思维跟不上他，只是盲目附和的属。新收的风飘凌，他则是打算让他一心治学，好好修炼，不心这些琐事。结果就是，他的生活变得乏味，没人能说几句心里话。

“别崖。”事谈完，谢衍似乎不想让他走，于是突兀唤他。

“您想说什么？”殷无极解开上的发带。

“去之后，你打算……”谢衍住了，却，“罢了，你先去，我还有事要。”

殷无极又瞧他一，抬步离去，却在门听到谢衍的自言自语，“启明城百废待兴，外有围堵，有暗……”

玄袍的大顿足，谢云霁向来把万事埋在心里，绝不会把自己的分析这样直白地说来。这只可能是故意说给他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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