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谢衍看着他，不置可否的模样，疯疯癫癫的小家伙又垂脑袋，小声争取着，“我上还有您的骨，我生前回不来，死后也合该回到您边的呀。”

这小崽，戏演多了，还真的代到里面了吗？

再说，他怎么就不要他了？不仅陪他走了一遭黄泉，还他都要上天了，他却能脑补这些七八糟的剧……

谢衍刚刚被他奇葩的脑回路气笑，却一抬，却看着他睫一颤，绯眸盈盈着，落泪来。

殷别崖一落泪，简直是在要他的命。

圣人的理智不知何时碎成了渣，满心都是快哄哄他，可他登圣以后，向来说不多和的话，只能把他揽到怀里，一边拍着他的背，一边叹：“过来，别哭了，好别崖，你说什么我都应。”

“那么，您帮我把这衣服脱了吧。”殷无极再抬时，泪仍然映在中，却是满的笑意。

他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覆在自己腰间的系带上，低哑着笑，“您选的衣服，您亲手替我穿上，当然也得您来脱……对吧？”

好样的，假哭。

但谢衍的手覆在他腰间，可以明显觉到男人灼的温与致的腰腹。他可不如表象那样漂亮无害，哪怕是展脆弱，一刻便会伺机而动，正如现在给他挖的坑。

“您不是说，我的，您哪里都看过吗？”殷无极似笑非笑着，“圣人无无，不会起了歪心思吧？”

这简直是明显的挑衅。

谢衍垂眸看了看他的漂亮徒弟，仍是端着盈盈的笑，凌的衣裙还挂在他上，却是遮不住他有男特征的矫健躯。当他开他腰间的系带，无意碰到了那衣裙之。谢衍忽然像是被到，迅速地缩回手，再瞥向漂亮无害的小徒弟时，却看到他眸底沉黯的火。

谢衍忽然转过，只觉得也在烧，声音轻哑，“别崖，你存心的。”

“先生在碰哪里啊？”殷无极轻笑着，缓慢地撩起裙，布料越是少，越是能够看到明显的弧，“……我想您了。”

人间无数

谢衍忽然觉到错, 这样绮丽的裙装，却是这样矫健的男躯。这打碎了他心隐秘的想象——

殷别崖不符合任何传统的侣观，他不是漂亮又俏的小妻, 哪怕他试图这样演绎。

他也不是恪守清规戒律的儒雅君, 也不是符合修真界传统的好徒弟, 哪怕他也演绎了很久这样的角，直到谎言无法再持续。

而现在这个勾缠着他的, 疯疯癫癫的小漂亮, 又是他的哪一面？

他想要什么？是弟，是孩, 是对手, 还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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