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相比，无涯君反倒是不像个儒门弟。

风飘凌宽袍大袖，严肃冷淡，手中握着一卷《楚辞》，看上去文质彬彬，很符合世人定义中的儒宗大弟形象。

程潇不能面，只是在室侧开的窗往外看去，而风飘凌已经抬步门，陪着师尊送贵客了。

“无涯君”在仙门已经被列为禁词，相关记载全被删除，年轻修士只是隐约知晓，除却如今得又的儒宗大弟风飘凌，圣人之前也有个弟，现在已不知去向。

“请程先生等一等，师尊正在面见贵客。”风飘凌见小童将他引来圣人书房，被告知这是圣人名要见的人，便微微，，“请随我来。”

“在程潇，这是我的名帖。”

不多时，书房传来动静。原来是圣人亲自将客人送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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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程潇已经越过三大湖地区, 除却给圣人的礼外，从北渊洲带来的矿石、金铁、染料等等早已卖完，换成了殷无极急需的药材、粮、布匹与一些仙门特有的工艺品。

仙大战结束才一百多年，哪怕北渊洲与中临洲早已停战，仙门仍然保持着对修的警惕心。

“程先生也是为了仙门的和平，我们能够如此安逸，有先生之功。”风飘凌也对程潇的份略知一二，知他期卧底洲，又是个难得的人才，份需要度保密。

以圣人谢衍的份，值得他起相迎，门相送的人，整个仙门也只有其余二圣。可他这一次会见的贵客，只不过是一介散修，却让他如此重视。

而程潇说不来路，是因为不能把自己的主挂在嘴边。

程潇心中记着殷无极给他的特殊任务，于是在商队来到儒宗附近的仙门城池后，特意安排歇息几日，自己则动前往微茫山述职。

程潇记起城主提起风飘凌时的古怪神，心中有了底，开始向风飘凌话：“圣人日理万机，实在劳，我等皆受圣人恩，只能在万里之外替圣人办事，却无法随圣人左右，实在是遗憾啊……”

一青松衫的年轻男被请圣人的外书房等待。他慢条斯理地品着茶，端详着边穿着靛蓝儒衫的风飘凌。

他顿了顿，心中又好奇，：“北渊洲是什么样？”

“苦。”程潇言简意赅，他叹：“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因为是秘密拜访，他未曾大张旗鼓地走问天阶，而是从偏门小上山。刚到附近，他便看见小童等在那里，仿佛预料到了他的拜访。

而殷无极特别嘱咐的，仙门的灵宝、灵、丹药等等制成品，从正规渠完全购买不到，他只好去黑市淘了品质一般的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