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行君，当真不考虑我儒门客卿？”谢衍与他清谈三日，只觉对方见地独到，心怀苍生，顿时将其引为知音。

“谢宗主意，在心领。”对方同样一袭尘白衣，神有淡漠的神，孤独而温柔。“在习惯了四漂泊的生活。”

“我儒宗客卿，依旧可以行走天。君收集天禁术，怀璧其罪，有宗门作为依靠，会好上许多。”谢衍轻叹一声，“天/行君当真不考虑考虑？”

“在修为已至渡劫，倘若真的有人要对在手，也不会顾忌谢宗主。鉴于在立场，不仅无法为儒宗什么，反而会给儒宗带来麻烦。”

“修士如君者，五洲十三岛鲜见，吾只是希望能够给君提供庇护。”

白衣修士右手抚上，向圣人行了一个古老的祭礼。

“君之淡如，若有机会，再与谢宗主清谈。”他的声音轻而缥缈，好似那双悲悯的从未落在此世，永远落在天的尽。

“君若改变主意，随时来儒宗，衍倒履相迎。”谢衍见劝不动，便也不再提，向他行了一礼。“前方路遥，请君慢行。”

“谢宗主不必远送，且回吧。”

天/行君离去了。

谢衍平静地目送他乘上仙鹤，白衣翻飞，消失在微茫山的山间。

良久，他负着手轻叹一声，“天/行君果真名不虚传，他的上有神。”

“师尊何此言？”风飘凌肃立于他侧，对他异乎寻常的慎重有些不解，他近乎尊崇地对他，“弟觉得师尊也是神仙……”

“不一样的。”谢衍阖上双眸，近乎悲郁地，“就算是圣人，也是人，不是神。”

倘若他是仙神，是不是就挽住那一缕明媚的光，是不是就能留住指尖逝去的沙，是不是……就能把离家的游，从那豺狼环伺，苦寒艰险的北渊带回家？

胡不归啊。

风飘凌不解其意，怔了片刻，又像是想起什么，对谢衍：“程先生，现在正在外书房等您，他似乎带来了北渊洲的报。”

谢衍的背影猛地一震，了一句：“知了，让他来见我。”

程潇了自己一壶茶，吃过了三盘瓜果心，才觉得自己在北渊洲饱受待的得到了安，一顿苦吃后，他终于被唤到圣人的书房。

只是刚刚踏，他就觉得与记忆中有些许不同。

多年前，无涯君还在时，圣人的书房里都是生活的气息。

日瓶中扦着一枝，夏时放着瓜果冰鉴，秋天晒着时令的白茶、板栗与果，冬日支着铜锅炉，咕嘟咕嘟地煮着茶汤。

书房采光很好，别致漂亮的烛台被放在雕的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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