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啊……”

可很快，他又会找回自己引以为傲的理智，言笑晏晏地对他说无妨，告诉他那些都是些孩话，让他听过便罢了。

“……大抵是这样了。”殷无极待在他边时，总是很放松的。他最寂寞时，甚至还会与心谈，向自己空的识海诉说心事，他也是没什么防备的。

于是他温和了声音，问：“为什么还会痛？”

谢衍侧，看着徒弟靠在他肩膀上的脑袋，方才占了便宜，他却又像是漉漉的小狗，凝望着他的模样，无辜又可怜。

都是怎么对你的？”

那时候，他又恨不得谢衍从未把他当徒弟。

“谢先生，您不能这样，给了我希望，又把我丢在原地……”殷无极握住他的手腕，一一地吻过他的指节，轻叹着：“我好痛啊……”

他的好孩，明明有着最风多的相貌，最惊才艳绝的天赋，却满心满地只看着他一个。

“若不动，怎会心动。若不您，怎会心痛。若不恨您，怎会怨怼。”殷无极对着本尊的时候不肯说，却能对不会有回音的心中寒潭诉说心事，“若我未曾得到，便也就罢了。您容了我的放肆，给了我不该有的希望，却又将一切生生夺去，您的心是铁石的么？”

“怎么明知故问了？”

后来到了洲，唯有巫山云雨后，殷无极会放戒备与，抱着他说些混的真心话。

谢衍眸又了些许，圣人灵骨超他目前修为太多，足以让他气听话，照理说，他应该不会再有那撕扯躯的痛楚了。

他不远不近地看着那山之巅的圣人，似乎要自己接受事实，他不再是他一个人的师尊，而是普天之的圣人。

可惜，他伤他那样，恐怕除了识海中，也看不见他收敛一的刺，对他再这样信任依赖的模样了。

可当那一刀真的落时，殷无极亲见到谢衍对他的偏私，对他近乎毫无底线的放纵，甚至，还为他剖开膛，取灵骨，以断送自己大的方式，为他搭上了渡劫的天梯。

可越是保持距离，他却越是一天一天地沦陷去，嫉妒撕咬着他的心脏，望近乎疯狂反扑，将他生生扯泥潭。

离开无忧无虑的少年时，他过的那些有关师尊的梦，大多都是噩梦。

殷无极没想到他会问起，于是顿了顿，笑：“您明知故问。”

那多是心的折磨，却一度让他颠倒现实与梦境，甚至对谢衍产生抵抗与排斥，在师父中，便是迟来的叛逆。

在他还在自己门时，谢衍从未听他说过这些。

有时，殷无极会梦见师尊疾言厉，斥他。有时，又会是用锁链将他锁住，毫无怜悯地将堕的他给仙门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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