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的确是他造的孽。

谢衍不答，只是像小狗一样，把这手脚修，躯矫健的年轻大纳怀中，让他倚靠的更舒服一些。

“如今相隔万里，我只能看着千山月明思念您，听到的关于您的只言片语，却、却是……”殷无极本是在散碎凌地说些心事，甚至一度说不去，显然是太介意谢衍收徒的事。

他被谢衍那样教导了一千年，不想要任何人会这特殊。

“我知，仙门之首需要弟，儒宗需要继承者，您迟早会收弟的。就是，别像对我一样……对其他弟。好不好？当我求您。”他随即又无奈：“对了，这是梦，我又说傻话了。”

可那些说不的话，有些难以付的心事，他除了在识海中，对着不会有回音的满山繁诉说，又有何人说呢？

他在如此年轻的岁数踏渡劫期，的却不是相对和平的仙门，而是者林立的洲。

就连谢衍本人，都无法说自己能够从容驾驭洲的一切，更何况是他年轻的徒弟？

殷无极见他淡漠的脸上浮现重重心事，却是歪了歪，笑：“师尊也有很多烦恼吗？”

他无数次在心中描摹谢衍的模样，却第一次梦到这样生动的师尊。像是本尊。但是他清楚地明白不可能。

他是渡劫期，就算元神双修，谢衍也不可能在不惊动他的况侵识海。何况，退一万步，他在梦里，连师尊的衣服都敢脱，若是本尊，早就开始教训他了。

“为师为什么不会有烦恼？”谢衍心中确实在想仙门事，哪怕近百年过去，他依旧没有习惯徒弟不在的日，很多需要他最亲近心腹去的事，他找不到合适的人托付。

够忠诚的不够悍，够悍的不够忠诚。

他要的事，千难万难，一切都得徐徐图之。从接任仙门，一战立威，清除贼，收服百家，到如今的打通仙门贸易渠，一路上，他遇到的阻碍就未曾少过半分。

而殷无极曾是他的剑锋，他忧南疆外患，向南一指，那个少年便提着剑，为他杀一片和平。

他向北一顾，他便闯离城，了一把杀人的屠刀，一力担所有恶名，却为他铺平了路。

除了他的别崖，这世上，又有谁会为他如此生死，又有谁有这样扫平一切的能力与智谋。

“仙门要改革了？”殷无极初时掌一城，自然要收集各方的报，仙门的报也自然是重中之重。“谢先生想要打通东南西北的贸易渠，早该这样了，就是有些老不同意，浅的很。”

城中的民心还未归附，旧城主势力也没有除，偏偏他是为了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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