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腻到谢衍的边，着笑低语：“是腰，还是，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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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无极清楚他吃不吃，经不住求，面上冷，心里却疼极了他。于是他偏了偏，任由血线从颈上落，却是伸小指勾住他的衣角，轻轻摇了摇。

“谢先生控制真。”他半真半假。

剑意呼啸，山海剑竟是不知从何而来，把他的衣领钉在床榻之上，他一时挣扎不得，只是仰起看着居临的谢衍。

被剑指着还能兴奋，他这徒弟是什么品。

红绡帐，剑如秋。

“……冷静了？”谢衍却微微俯，的墨发落在徒弟的脸上，细白的手指轻佻地勾过他的廓。“别崖，别试探我，知吗？”

谢衍：“……”

“不。”殷无极一眯眸，伸手抚上他的衣带，似乎要把他再往帐中推。他想要验证一东西，比如，他师尊的状况。

谢衍还未说完，却觉得腰腹似乎被什么东西住了，陷在层叠的布料里，再低，却见到大贪而富有攻击的神，足以勾魂摄魄。

“住嘴。”谢衍漫不经心地瞥他，“白日便这般孟浪，从我上去。”

圣人谢衍师尊的时候，就时时拿他，哪怕如此无媒苟合，谢衍了承受的那一个，那副脾气也半分没改，若是他不肯，那谁也别想沾他衣角。

殷无极的脖颈被剑锋割开一个细小的伤痕，还着血，他却毫不在意，只是灼灼地盯着他，眸中的占有几乎化为实质。

而比烛光与剑锋更的，是那一双漆黑双眸。

“我说过，我会治你，一切只需要给我。”谢衍拍了拍殷无极漂亮的脸，语气温和，却着无言的威胁。他似笑非笑：“既然你爬了为师的床，就要学会乖一，别不该的事，听见了吗？”

他的师尊，竟是转瞬间扣住他的脖颈，一个翻，便把他在。

“先生喜我的哪里，可以摸一摸。”殷无极知晓自己一无所有，唯一能勾住谢衍的就是这副天生的容貌，而他确信，谢衍对他也并非毫无觉。

光是这副好样貌，就足够迷人了。

“不肯听话？”

于最好年华的青年人，本就是最引人的模样，纯而，又有着勾人的风孟浪，哪怕是稀薄的圣人，也会忍不住耽于，陷于，反复连的。

沉默隐忍的君外撕去，显他天命的风。

他话音才落，却见谢衍眸光一厉。

何况谢衍享受过他窄瘦却又有力的腰，摸过他肩背上实又不夸张的肌，被他绷笔直的纠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