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无极带着些戏谑的笑，额间却有些细汗，：“圣人，您打定主意渡，我改不了您的意思。但是，若我渡不得，可要记得杀了我，别心。”

殷无极想了想，又有些依赖地把颌搁在他的肩，微微倚他的怀里。谢衍一震，也没拒绝，只是虚虚地环住他的腰，用袖遮挡住他/在外的躯。

“……如果我这样求你，向你提一些欺师灭祖的无理要求，您若不乐意，一定要拒绝。”他低喃着，“我若骗您，诳您，勾您，甚至使招欺/辱您，您别顾忌，杀了我。”

谢衍没有去搭着他的肩膀的那只手，而是轻轻碰了碰他起伏的脊背，只摸到一手刺目的血。

再看一殷无极额角的细汗，谢衍就知他只是撑，不肯在他面前表现一丝脆弱而已。

“现在，给我回床上趴着，别崖。”谢衍面似寒星，“你若再带着伤到折腾，别怪吾罚你。”

“……您又生气啦？”

他的小狼崽儿还翘起尾，笑的得意，显然是有恃无恐。

殷无极连死都不怕，又哪里会怕谢衍威胁他，反倒是更加变本加厉地折磨他的师父，直到把他走为止。

“你再折腾自己的伤，我就不指望你自己来养了。”谢衍平静地看向他，甚至还伸手捞起他一缕发搓了搓，轻缓，“我会把这伤转到我上来，你折腾几，我转几，你听不听话？”

“……谢云霁，你——”殷无极脸登时变了。他知，谢衍是说到到的格。

“听话了吗？”

“……”

神佛不渡

谢衍把殷无极治服帖了, 才成功把对方拎回房间换药。

徒弟敞开宽松的外袍，伏在他的膝上，然后把披散的墨发撩到脖颈一侧, 赤/的脊背。

谢衍小心地把沾血的绷带揭开, 受着掌心炽的温。在冰凉的指尖落在他肤上时, 徒弟却绷了，大抵是离别许久, 他已经不适应师尊的碰了。

那伤痕横贯脊背, 差把他一刀两断，血痕刺至极。不止是新伤, 几泛白的疤痕遍布在他的躯之上。谢衍的手指缓缓过他的后颈与肩胛, 甚至后心的疤痕, 声音也无端压抑几分。

“这几伤，又是怎么来的？”

“谢先生这也要？”殷无极伏在他膝上, 没有看到谢衍微微一沉的脸，无所谓地笑，“被人从背后刺的。”

“怎么回事？”

“我路过一大领地, 见到一个被打得半死的隶, 他抱着我的求救，看上去惨。我一时多闲事, 就把他从主人那里捞来，他便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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