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都别想。”

“看看，看看，谢云霁，我就讨厌你这一。”殷无极笑的前仰后合，脊背后面的伤又撕裂了，血濡满了后背，他却自顾自地笑，“就算是养一条狗，也得对他负责任。哪有你这样把他赶门外，教他浪了几十年，却又中途反悔，要把他捡回来继续养的？”

谢衍听他言语中的自轻自贱，自厌自鄙，一气，极力忍住揍他一顿的望。

他了那么多的心血，是为了让他成才，为了不毁他一生，为了让他走得更远。

所以，他只能心送他洲。就算他在谢衍的力保能活来，却也躲不过被囚在仙门一辈的命运，那才是真正的断送。

结果这小崽，把自己当什么了，他若是真的要一条指哪打哪的狗，又哪会从一开始就培养他独立思考的能力？又哪会着地位不稳的风险，费尽心机地放，把他安然送到北渊洲？

谢衍心里正酝酿暴风雨，殷无极却浑然不觉，只是指着自己的心，只图一时快意，恣意妄为地刺激着他的师父，：“谢云霁，把你的山海剑从这里穿过去，只是一瞬间，就能让我从生不如死里解脱。师徒一场，你却吝啬到这一面也不给我，你教我怎么不恨你？”

“我杀你，便是全了你的面了？”

“您的作品，失败了便该由您自己毁去，难不是面？”

“……殷别崖，你疯了。”听到这里，谢衍只想冷笑了。

殷无极坐在院墙上，晃着他宽袍的，血已经浸透了他的武，但他却丝毫不觉得痛，因为他常年都是这样熬过来的。

浪多年，殷无极已经迟钝的失去了一切的接，他不觉得自己的伤，还会为谁的心带来痛楚，只要不会死，他就任由着伤血，反正有天生在，迟早还是会好的。

“是啊，我早就疯了。”殷无极弯起眸，“谢先生，我都教您别我这个疯了，现在的我，不是你的弟，不是你的继任者，连你的刀都不了，来我，不合算啊。”

“这是合算不合算的事吗？”谢衍被他气到极致，反而会笑，只是不容置疑地向他伸手，命令，“来，别动，你的伤又裂开了。”

“伤？”殷无极这才低看了看自己。

腹上缠绕的绷带已经变为血，那大抵是谢衍在他昏睡时替他包扎的，用了极好的药，怪不得清凉一片，觉得不痛呢。

但他垂眸思忖片刻，却又面不改地上伤，让伤崩裂的更厉害。

“殷、别、崖！”谢衍的气压更低了，唤他的名字时，更是咬碎了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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