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殷无极瞧着他，笑了。

“脑后果真是有反骨。”谢衍也不意外他的回答，只是看着他扬起脸，容貌更像是幽冥的，的惊心动魄。这魅近妖的气场，让谢衍心中微动，“我待你还不够回护？”

“师尊护着我，我心里清楚。”殷无极伸手，却是握住了谢衍挑着他颌的手，缓缓地扣他的十指。“没有和您闹脾气，是弟该反省。”

他甚至还低，轻轻蹭了一他的掌心，温柔而轻缓，透着些两人独有的亲昵。

“那还整天尽给为师气受，去瞧瞧整个修仙界，哪有着师父认错的？”谢衍无奈，了他的脸颊，笑了，“真不知我欠了你什么，每每都是为师来认错，哄你开心，你呀，瞧瞧你自己，任。”

“师尊要向我认错？”殷无极还是倚着石，眯起眸微微笑了，“稀奇啊。”

“不认。”谢衍似笑非笑，中他的眉心，让他微微向后倾，“惯的你。”

“师尊……”他还想打两句太极，说些不痛不的话，却被一个久违的怀抱拥住。

他立即错愕地抬起眸，却只看见谢衍俯揽着他，那线条优的颈项就在咫尺间，白的耀，让人好想细细吻上去，留痕迹。

“我只是说气话，要关你一阵，以堵天悠悠之，又没真让你禁足。以前罚你不准门，你哪次没有翻窗撬锁，怎么现在又听起话来了？”

“只是修炼迷了。”殷无极涩声。

“好了，是为师给你委屈受了，别闹了，嗯？”谢衍浑然不知他的徒弟抱有什么样的心思，只是像以前那样抱着他的好孩，伸手温柔地拂过他的发，甚至还轻轻抚过他瘦削的脊骨，“……闭关归闭关，怎么不好好照顾自己？要是不适，回我给你拨些灵药，请药王来一趟都使得。”

他这才发觉，殷无极着实憔悴了不少。就算还是这副笑意盈盈的模样，但他清减了一圈，都能摸到肩胛骨，又像是少年时期的他了。

“……毕竟不是从前了，您的惩戒总不能让我过成度假吧。”殷无极的呼拂在他的脖颈，眸光细细一缩，黯哑，“圣人一言九鼎，徒弟的，总不能带违反吧。”

“是气我成圣后，忽视你了？”谢衍笑了，低顺了顺他的发。就算是被这样忤逆，越发威严而喜怒无常的圣人，哄起徒弟来依旧顺手无比，像是刻骨血的习惯，“次不会了。别崖若是有什么不满，大可以和我直说，不必委屈自己。”

“……师尊待我好，我知错了。”

“不用知错，就算你想再去掀一座城，那就去。师父现在护得住你。”谢衍的吻，倒是有些理所当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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