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微地了一声，却是笑了：“至于死了，死了就死了吧。只要我死的那一刻，还是仙修，不至于让他蒙羞，那就够了。”

“你难就没想过，自己不能发挥完整的实力，遇到敌会死吗？就为延缓气侵的速度，付这样大的代价，为他受这般钻心刺骨的痛，值得吗？再者，就算你被谢衍保护的很好，但他看到你再无寸，迟早会失望至极，到时候丢了你，再另寻继承者，你待如何？”

心喋喋不休地引诱他，时而让他置炼狱血海，时而又予他甜幻梦，即使阖起，无边的梦魇又会如附骨之疽缠上他，极是人疯狂。

“值得，至少我不会辜负他。”殷无极竟然有几分兴之，“直到我死。”

殷无极拢起衣衫，看向自己苍白的肤，那埋骨钉的灵窍毫无伤痕，唯有透骨髓的冷让他清楚，那镇的法已经彻底埋了血里，截断了他的灵。

“如何，好受么？”殷无极看着那消失在虚空中的心虚像，明明与面同样苍白，他却得胜地笑了，笑得决绝。

中的世界早已不正常，幻觉缠着他，红的、黑的、诡谲的光影，织成荒谬绝的景象。

在梦醒时，殷无极环住臂膀，却觉得格外的冷，好似心里被撕开一个空，透着风。

白，里的气已经到什么程度。

而他从一开始的受刺激，到后来的熟视无睹，行止犹如常人。他不知忍过多少非人的折磨。

“可恶的家伙，你不痛吗！你不恨吗！”心已经小了足足一圈，没有足够的气供给，它也无法再用他的巧言令迷惑殷无极，声音也虚弱了些，“我就是你的恶念，你就算伤了我，也是自损八百！你这是逃避——可你逃不过你的命运！”

可他不能。而那可是圣人谢衍啊。

心鼓励他，促他，去不择手段地夺取自己想要的。

就算以后动用灵力，会忍受蚀骨的疼痛，承受漫的折磨。

要他去背叛他，辱没他，伤害他，还不如杀了自己。

殷无极睫却轻轻地掀动，却讽刺地扬了扬：“无所谓，我不在乎。”

“都说是一厢愿了，何必要他知。”殷无极盘起，在自己的打最后一钉。剧痛让他的意识都要迟钝，在钉没之后，他已经是锥心刺骨，汗重衣。

“愚蠢！但他不会你，甚至不会意识到你的一厢愿！”

心实在太明白他不堪的幻想，谢衍时常会梦，不复冷淡和在上，那些让人魂颠梦倒的诱惑，卑劣丑陋的望，不断放大他心的求，几乎要把他迫到极限。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