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撇嘴，：“怎么？”

“让他说去。”殷无极扫了一聚集的人，也不生气，只是微微弯起，温文尔雅：“继续，怎么停了？”

“……不分好坏，与修沆瀣一气，任用萧珩这等背主弃义之辈，反过来欺凌仙门中人，原来传说中的无涯君，圣人唯一的亲传弟，竟是这德行！何其可鄙！”

那参事被他宽容地给了说话机会，像是抓到他的把柄似的，声：“杀心如此重，毫无仁恤之心，与修有何分别！这就是圣人教来的……”

骂他的话，殷无极还微笑着，但在他刚提了一句谢衍，那玄袍广袖的青年却皱起眉，面上杀意沉沉如雨。

可那不知死活的家伙还是在空白牙地污蔑：“圣人谢衍改动仙门律令，违背仙门祖宗之法，不当为仙门之首，不如祖——”

殷无极从的主座走来，手起剑落。

人落台阶。

一室慑然。

殷无极抖掉剑尖的血，仿佛无趣似的，漠漠看向台阶之。

城主，副城主，商会会，给参事，还有黑市诸多势力，皆是两战战，不敢说话。这是杀儆猴。

“还有谁想要辩白？”殷无极转，用神逐一询问过那些跪了一地的仙门修士，温文尔雅地，“当然，如果说的还是这些不着边际的话，脏我的耳朵，就别怪我让你们闭嘴。”

没有人再声。

“既然都服气了，那就带走吧。”殷无极随手一指，命令仙门弟上前拿他们，“把他们押回仙门。”

说罢，他又看了一伏在地上发抖的城主，似乎想起了什么，于是随手搜了魂。

搜罢，殷无极脸上兴味盎然的神更，了太，：“如果我听说，他在路上死了，或者是被谁保了来……”

他把玩着手中的魂珠，“我就把这颗珠里的容，在明镜堂上公开，明白了吗？”

被唤来押送的仙门修士：“……”

没见过这么不讲武德的。

殷无极完了正事，只是轻描淡写地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土，心中知晓自己快意恩仇，办了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但他心里痛快。

他少年时候冲动行事，大概犯过两三起，皆是被谢衍摆平了。之后他意识到会给谢衍添麻烦，就养成了事要让人无可指摘的习惯。

大义、正统或是制，他总要占一个。

但这么事，总是拘束的。纵快意离他已经太远，太远了。

萧珩看着他的背影，明明是年少轻狂的年纪，他却还不如当年跟在谢衍后，当一个没有师徒名分的学生时来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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