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抚摸人，用指尖温柔地拭那暗淡的锈，却又忽的激愤起来，将空坛摔在地上，腾地站起。

“再藏去，再锐利的枪都会弯折。”萧珩的上有英雄迟暮的颓唐与落寞，他叹息一声，将枪随意置在一边，窝回去，懒洋洋地：“算了算了，喝酒！”

“你倒是狂妄，尊赤如何？你见过？”

“对，连同女人和孩。”萧珩端着酒盏，却没有喝。他低着，喃喃，“他关闭城门，引来天火，从天而降的灾厄，让满城都在惨嚎。”

是命还是运。殷无极沉默不语，只知在今夜的月，一切的痛苦与不甘，都是值得宽容的。

云分散又汇聚，凝成写意的画面。

萧珩看了个新鲜，抚掌大笑：“好！”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嘁，都是废。”萧珩笑了，带着鄙薄和讥诮，“要我为这群乌合之众效力，他们也？”

“屠城？”殷无极皱眉。

他笑的痛快，可殷无极却听了悲怆。

他挽了个枪，手一如当年潇洒不羁，数百年的时光在他上倒转，抹去一切的辉煌和落寞，回到英雄的本相。

殷无极眯起，似乎回到了当年与萧珩初相识的军帐中。

“北渊洲十城，你就没想过去投奔哪一方势力？”殷无极不经意地问。

“君藏于，待时而动……你生不逢时，还需隐忍。”殷无极眯了一睛，他醉了，只觉得萧珩的枪仍然如当年一般锋利，宛如游龙惊鸿。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角连营——”

“远远见过一次。”萧珩似是醉了，嘟嘟囔囔：“那一次我路过血狱，正巧见到了尊的仪仗，霍，好大的排面。”

萧珩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摆在桌侧的，是他已经染上灰尘与铁锈的枪尖。

他似乎闻到黄沙的气息，还有血的腥气，于是曲起手指，凌空一，那墨痕收放自如，如刀枪剑戟，萧萧西风冷。

他比了一个手势，歪笑了一：“有那么的——队伍，每个人都勾着，睁着睛，看上去又是兴奋，又是畏惧。他们都在看他刑，你猜他了什么，他命令属，把一座战败投降的城给、给烧了……”

他慨然：“有朝一日，我萧珩定要重归战场，杀他娘的七七！”

“……了却君王天事，赢得前生后名，可怜白发生！”

“一切结束后，我了一趟城，城门上印着很多黑的手印和抓痕，那难闻的焦臭味，还有活生生烧成黑炭的人，那些逃脱不及的，大多都是住在北渊洲的百姓……”

“了却君王天事，赢得前生后名，好、好啊！”萧珩低声念了一句，忽的哈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