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这里，胃里一阵翻腾，便抬起看着殷无极，惨笑一声：“就因为他们被敌人统治过吗？”

殷无极闭上睛，低声：“修界之事，修界毕，不涉治百姓，这本该是规矩。”

“规矩，北渊洲没有规矩，那是彻彻尾的‘洲’啊。”萧珩低笑一声，“生在这里，算他们命不好。”

“那就给他们立规矩。”殷无极沉默了一，：“以法治天……”

“倘若还是不服呢？”

“以德服人，以仁礼治天……”殷无极说着说着，自己也不信起来，便住了，有些心虚的神。

萧珩却笑得趴在了桌上。

“殷老弟，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他着肚，当真是许久没这么开怀大笑过了，“圣人这，治和平的仙门倒是无碍，你拿来洲推行，可是要被撕的渣都不剩。”

“……”

“以德服人，噗哈哈哈哈——”

“别笑了。”殷无极斜了他一，恼，“替你松松？”

萧珩笑够了，“祖宗，你这么杀气腾腾，这难也是圣人之？”

殷无极顿了一，目光转，反问：“这怎么不是圣人之？”

“那看来你与我理解的圣人不同。”萧珩：“五洲十三岛谁不知晓，曾经的天问先生，如今的圣人谢衍，是天一等一的仁德之人，无论是品、德、还是公正，都是无可挑剔的。就算是他的敌人，也要佩服他的为人。”

“谢云霁？”殷无极这回是真的笑了，他颇为不恭敬地直呼他的字，透着独有的亲昵，甚至还弯起了眸，显几分少年时期的神气来。

他是这个世上最了解谢衍的人。

“仁义德不过是世人的标签，谢云霁可是天底最最桀骜的人。”

“他嘴上说什么‘继往圣之绝学’……若是可以为万世开太平，他连这天，都能掀给你看。”

殷无极此来离城，其实是为了收回已经旁落的仙门权力，让离城重新成为抵御洲的防线，而非北渊洲的中转站、黑市与报。

若是这等战略要冲被从策反，平日显不危机，一但仙两发生冲突，后果不堪设想。

经过数个月的打探，结合萧珩的报，他已经把离城摸了个七七八八。

离城主明面上是仙门中人，实际上吃着仙两的好，却又不肯当端艺术家，早就偏向了洲，甚至还收用了北渊洲送来的女人。

北渊洲从上层开始策反，偏生又遇到了一个贪财好的仙门城主，那的礼一到，更是一拍即合。这离城，自然成了北渊洲势力辐之。

若非这毕竟在边境线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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