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费尽心思想要赢我，却只是送个东西，没别的？”谢衍笑了。

除日久，殷无极本想让他收回成命，换儒门客卿或是七贤，就算被他当偷懒也好，只要能在他边多待上几日，他可以背那没息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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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儒从未一统，东洲门权柄，而各大宗门仍然虎踞东洲，佛门近日有向中洲传教之势，不可不防。”殷无极温言细语地：“接这样的烂摊，您可有后悔？”

“我……”

可殷无极却没说半，只是从袖中摸一簪，取了南疆的龙鳞与白凤尾羽炼化而成。

一样的发在他指尖过，如黑的绸带，这诱惑让殷无极结微微一，压抑住低亲吻的冲动。

“……我知，今后您是仙门之首，一举一动自然要为仙门表率。”殷无极的神稍稍显的一丝飞扬，很快便被他收敛回去，在夤夜里看不清晰了。

他将龙凤二族赠予的礼，丢炉里炼成了这一支发簪，白凤在凤凰一族里极为罕见，炼成的发簪自然是通雪白如玉，极极珍稀。

谢衍骤然觉得，这个距离着实太近了。

谢衍以为他是在闹别扭，也不在意，只是叮嘱：“此去洲边境，量力而为。尊赤并非易与之辈，倘若与他有关，不要虎，回来找我。”

四寂静，谢衍能够觉到他炙的躯贴近，年轻男人的心如擂鼓，说不是张还是别的什么，无端的勾人魂魄。

若是被二族族见到，怕是要恼他暴殄天。而他如此费心费力地制作，也仅仅只是为了博师尊一笑。

眸，看着他越发幽的黑眸，里面早已不起波澜。

谢衍抚过自己的儒冠，觉得这发簪轻盈朴素，却又灵气充沛，很得他心意。

“我想看您簪着。”殷无极走到他背后，用手撩起他仅用发带松松系着的发，熟练地束好儒冠，然后以发簪固定。

他换上一副谦恭有礼的标准微笑，说：“徒儿从南疆归来，带了东西给师尊，还请师尊不要嫌弃。”

“师尊也会担心我啊。”殷无极地看了他一，“我会小心，师尊只顾着百家，那群老东西可不好对付，至于仙边界之事，您不必心，我杀也会给您杀个和平来。”

“你方才要我答应你一件事，是什么？”

他隐约觉得有一说不清的隔阂在他们面前竖起，却又不知从何而起。谢衍不喜这觉。

他故作不在意，又补了一句，“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师尊若是不喜，就丢了吧。”

“别崖。”谢衍又蹙起眉：“君谨言慎行，不可杀心过重，还是要律行事。”但他顿了顿，还是：“不过，一切以你自己的安危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