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赢了，师尊能够答应我一件事吗？”殷无极沉默了一，说。

“可以。”

“您不问一问，到底是什么事？”

“没有必要。”

殷无极的一切都是他教来的，谢衍并不认为自己会输，难免带上几分大意与轻狂。

殷无极又顿了顿，师尊此话到底是在说“他不可能赢”，还是在说“无论他说什么，他都会答应呢”。

无解。

棋盘如战场，殷无极执起黑时，一昂然轩举的君之风陡然一变，仿佛手里的棋便是一把锐利的剑。

青年修士举起棋，如执吴钩，刺向棋盘的中央。

谢衍许久没见他如此有胜负心的模样，也饶有兴致地看他一。

几番来回，棋局陷焦灼。

“这么凶？”谢衍抿起，微微笑了。“怎么，谁惹我家别崖了？”

“师尊，别大意。”殷无极听到熟悉的称呼，心里微微一动，却又随即落一，垂目：“您的后方都要失守了。”

“还早呢。”谢衍笑笑，不以为然。

良久，一局毕，殷无极胜。

殷无极将手撑在棋局上，汗浸透了脊背，似乎是这一场胜负太消耗力。

而谢衍的神却也褪去了游刃有余，取而代之的是正视与凝重。

他正在心里复盘，似乎一时不理解自己到底是怎么输给殷无极的。

他的棋路与平时不一样，那是一锋芒毕的战风，每一都仿佛淋漓带血。

就是这样的棋，势如破竹，如一把尖刀剖开了他的中路，抓住了有几分轻敌的谢衍的空隙，才赢了这一局。

殷无极：“师尊，我赢了。”

他说罢，却有些恍惚，他当真赢了师尊？那个惊才绝艳，仿佛有通天彻地之能的圣人谢衍？

“想要什么？”谢衍似乎觉徒弟有些变了，但是哪里不对，他又说不上来。但是他从不是输不起，笑着赞扬：“别崖步很快，再过一阵，怕是为师就不过你了。”

“您一步三算，严谨周密有余，却过于冷静保守。”殷无极把玩着棋，仿佛语带玄机，：“有时候，放纵一些，未必不可。”

“在其位，谋其政罢了。”谢衍与他似乎在打机锋，仔细一听，好像却又在说这局棋。

“为执棋之人，自然要为每一的生死存亡考量。”这也是他行事谨慎，柔中带刚的缘故，“别崖，过刚易折。”

“每一？”殷无极突然问：“那么每一在您中，都是等价的吗？”

“当然。”谢衍不觉有他，答：“众生平等。”

殷无极一时没说话。

谢衍将棋盘拂，然后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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