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开始反过来督促为师了。”

“师尊怎么突然说这个。”少年的语气有轻嗔的意味，但又有些小小的骄傲，“我大了嘛。”

“也罢，您的渡劫期快临近了，师尊好好修炼，俗务给我就好。您要努力呀，让我当上仙门最年轻的渡劫修士的亲传弟。”

有时候，成的野猪还会来拱他的地，野生的猫熊更是浪得很，时不时到他们的住啃新的灵竹，气的谢衍直接画了一堆幻化成竹林，让那觅的熊索然无味地嚼纸。

“师尊，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啊。”殷无极翘起角，似乎是笑了来，：“您当年盯我学本事，可是严厉极了……怎么百年过去，反倒是我监工师尊了，您这是要带我学坏吗？”

“……好别崖，为师刚看到彩呢，再等一会儿。”谢衍总是一副学者的模样，每次遇到兴趣的书，宁可摸鱼也不正事。

黑修劲装的少年从屋里探来，看到谢衍又在草地上盘着读起了书，浑然忘了还有正事，于是微微提了声音。

谢衍晒书时，往往看着看着就沉迷读书，山中的怪偏生不怕人，雀儿一个劲地来啄书册。

门久了，殷无极知师尊的随心所，也为了让师尊尽地想的事，他接过了不少俗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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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衍随手比了比，看着个已经不知不觉中到他肩膀的小徒弟，忽然：“别崖了。”

“您又一笔没动。”殷无极看了一桌上压着的图纸，还是昨日的模样，毫无度。“是您说要建宗门的，我每天都在收集材料，但是您说要画的图纸，现在连个影都没……”

“要不我们明天再动工吧，别崖你瞧，今天的光这么好，刚好适合晒书。”

“师尊不记俗务，早就忘了吧。”殷无极抱着臂，怼他一句，半是恼半是笑，无奈：“我再去找一备用的炼炉，寻常的会烧坏的。”

谢衍收集的书因为雨天返，偏生又纸张脆弱难以修复，他已经满院晒书好些天了。现在提起，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是想再偷懒一日。

不是去画图纸了吗。”

殷无极还得抱着剑守在旁边，一边守着一读书就废寝忘的师尊，一边驱赶鸟儿，免得师尊的心肝宝贝书被啄跑了。

“这就画，别崖好乖，饶师尊一次，嗯？”谢衍看着那玉立的黑衣少年，迅速把看了一半的书背到后，假装自己并没有心虚，然后轻咳一声：“你的炉我记得在……”

原本那个被师尊护在怀中的小狼崽，容貌一开，形也逐渐起来，被他越养越昳丽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