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无极手中执着一把寻常铁剑，形如孤直的松柏，及冠之后，他哪怕还是十六七的模样，墨发却束起，眉转间仿佛有波光。多么一个俊俏的少年人。

谢衍低眸看他，却也见到少年微微仰，笑地望着他。忽然间，谢衍伸手了一把他的脸颊，意外的。

“和我来。”谢衍带着他去了后山的府。

甫一，殷无极就觉到一阵冰凉，他看见之上覆盖的红蓝两的矿石，正是这奇异的共生现象，构成了这特殊的府。

“为师看了一百多个天然府，觉得这里最适合你的质，以后你就在这里修炼。”谢衍没有动儒门的图纸，但是冰火的改装方案已经想好了，他从袖中取，顺手薅了一把徒弟的脑袋，只觉得他又又甜，可极了。

他微微笑：“材料不够，师尊帮你去找，这是初步的方案，你看喜不喜，若是不喜，咱们再改。”

殷无极转过看他，漆黑的眸里一瞬间烧起炙的光。

“师尊设计的，我都喜。”他的声音有变声期少年的哑，然后敛了他平日的骄傲与不驯，伸手用力攥住谢衍的袖，又依赖的模样。

“来，我带你去里面瞧瞧。”谢衍不疑有他，以为这只是孩难得的撒，于是由着他牵着，“这里还有不少灵草，可以慢慢培育……”

他们转了一圈，殷无极一直没说话，只是专注的看向自己未来的府。

师尊已经在里面放了东西，包括他消失的炉，帮自己裁的衣，替换的靴，还有一些谢衍以为他吃的甜零嘴儿。

府有灵泉，灵泉中又有一座天然形成的湖心岛，一人起居不成问题。

他看见师尊为他摆上了床，还有最喜的几个家摆件，甚至有一树玉雕梅。前些日里，他没在师尊房里看见，他以为是师尊失去了兴趣，原来是放在他这里了。

“怎么哭了，不喜？”谢衍微微低，看着少年一眨间，睫着，不知怎么的就落泪来。

他怔了怔，觉得自家孩哭起来真的让人怪心疼的，心里又在寻思，给他些什么好东西把玩，“还喜什么？炼材料？要不给你墨者的机关当玩……好了，别哭了，既然已经决定住在微茫山，替你辟个府也是应该的。”

殷无极哽咽了一，转过，用力揽住师尊的腰，脸埋在他柔的怀里。

他少年孤戾，在谢衍面前却不再那样一刺，会些许脆弱的模样。平日里谢衍指他修炼时，更像是一名严师，对他谆谆教诲，循循善诱。

时至今日，他又觉得，师尊于他而言，更像是没有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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