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衍看着他的好孩拢着袖，盈盈地回望着他，满心满都是他的模样。那孤绝而雍容的帝尊，又是那个多风的少年了。

当年他不记得生辰八字，还是谢衍给他算来的。

“嗯？胆了？”谢衍威胁似的眯起，“殷别崖，你再说一遍？”

“谁要你的命了，为师要你的人。”谢衍恼他言语之间的悲观，又，“除却天问殿中的这些，剩的，我都堆在你的府了。儒宗清修，但为师位居圣位，到底还有些家底。喜什么就拿去玩，不必在意什么繁文缛节。”

怎么看怎么离谱，但，他就是乐意。

的那样，师尊真的要对他……

“……够的。”殷无极回眸一顾时，好似秋月，夏莲冬雪，尽付一笑中。

“您这么我呀？”殷无极着笑抬起，眸光说还休。

谢衍在这几日之中，几乎完了他平生最荒唐的事，不仅公然回护君，默认了他们师徒相恋的传闻，甚至还备了聘礼，打算直接把徒弟娶回家，这也算是让他重回儒宗的师门谱系——虽然是以嫁回来的方式。

“……”

“……”就是说，师尊挑给他的全都是嫁衣啊。

谢衍是个行动派，他指了指那些堆积在庙宇中的聘礼，狂傲地负手而立，勾笑：“想要把的君王娶回家，的确得费上不少功夫。三书六礼，我早就备好了，可惜还没有时间给，回再一并补过去，希望陆先生不要见怪。”

这么一想，从名，到字，到生辰，再到他的学识与剑法，他的一切都是师尊给的，如今再把一些都付给师尊，简直是理所当然的呀。

“都给您。”君勾笑了，“先生，我是您的。”

谢衍满意地摸了摸他的，又领着他折到侧殿。殿中极为豪奢地摆了数百件喜服，皆是谢衍挑来的款式。

“我已提前算过，今晚有吉时，适宜办结契大典……嗯，虽然无人席，似乎也无人祝福，但你有为师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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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尊的姿容这般灼灼其华，又如此‘宜其室家’，吾甚之，自然是要先手为，娶回家再说。”

“喜哪一件，就自己挑。”

“师尊想要我，我哪有不应的理？就算是要我的命，我也是会给的。”殷无极的声音几乎全哑了，他接过写着自己名字的庚帖，果不其然看到了师尊龙飞凤舞的字迹。

“……”看来是没得商量了。

“不过，师尊，能不能打个商量……”似乎没想到师尊准备那么齐全，帝尊先是小心地打量了一师尊的神，不经意间试探，“我来娶您回，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