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殷别崖是他上落的一片树叶，随风漂千年，最终还是飞回了他的边。落叶总归。

“你既然知负我良多，怎么还不听我的话？”谢景行与他额相抵，极亲密的姿态，他伸手反复挲着他的侧脸，心中的绪翻涌着，几乎要克制不住亲吻他的冲动。

白衣圣贤的声音温雅，却一字一句，皆是凌厉。

“虽然一想到就会嫉妒，可是就算您再去养十个百个徒弟，您也再也没法上别人了。”殷无极却偏，微微笑了，好似灼灼其华的桃夭。

“我不需要你还。”白衣圣人被他了一，略微怔了怔，才站在他的角度再去审视，只觉滔滔如洪的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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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己及人，殷无极当年见他坠落时，心又是如何想的呢？

于是谢景行半晌哑然，无奈：“师父什么都愿意给你，你怎么不多求一，当个坏孩？”

“同样是飞升，别人看到的是九死，我的里，却永远只有那一生！”

而当殷无极亦要这样担一切时，他才真正觉到悲痛绝。

的容颜近在咫尺，睫微扬，便是绯的光，是天底最极致的蛊惑。

殷无极笑了，一绯的珠，像是秋月与风，是最好的颜。

他的声音近在咫尺，温柔至极，却是呢喃：“可是怎么办，我已经负尽恩，却偿不得你半分。您是世上最好的师父，而我却是最坏的徒弟，连陪伴你边都不到，却连累你，折磨你，成为你坎坷的源。”

殷无极只是注视着他，笑：“我亦飘零久，能回到您边，余生已足，不求其他，也不敢奢望。”

他那样执着地向他询问当年飞升的答案，却知那最终是为他，他是为得到而欣喜，还是为害死他而负疚呢？

谢云霁是护佑仙众生的参天大树，看顾众生，也永远为他遮风挡雨。

“我谢云霁，毕生都在逆风行走，大五十，天衍四九，谢衍之名，的便是一线生机。”

“不敢奢望？”谢景行冷笑一声，故意气他，：“你若死了，为师便再去收个徒弟养，手把手地教，对他比对你更好，教你死了也不痛快——”

“我拦不住。”他叹息：“可是您太自负，却始终不明白一，您自顾自地把您认为最好的给我，却全然不考虑自己要付多少代价……这样的恩，太重了，都快要压垮我了。”

圣人站得太，他总认为自己能够为徒弟披荆斩棘，却不知，被护在后，留在世间的人，才是最痛苦。

“我说过，师父去救自己的徒弟，便是天经地义的事。这通天路，我迟早还要再去一次，你拦不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