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哄一只黏人的小狗，无奈，“为师现在修为低微，还不能如帝尊一样寒暑不侵。”

谢景行略略弯腰，护住摇曳的烛光，挑了挑灯芯，让它烧的更亮些，才悠然问：“这些年，发生了些什么事？”

他抬手，了帝尊后脑的发，像是在抚摸一只闹腾的小狗。

毕竟，为了仙门利益，二圣不止一次表除君之意，只是碍于谢衍存在，又有诸多政治考量，不能实现罢了。

谢景行一顿，多剪了一簇烛光，烛泪跌落在烛台之上。

“在我去后，祖与佛宗，到底去了哪里？”

“哼，我这叛门弟，早与儒一刀两断，才不会你儒宗兴衰。”殷无极知他不愿往里说，却又偏要矫，几句，“如今儒这一亩三分地，本座可不兴趣，圣人大可不必防着本座。”

光影在他的侧脸缓缓渡过，衬的他肌如冰玉，格外静。

“看顾一二罢了。”谢景行语焉不详，不打算让殷无极知太多。

圣人谢衍与祖、佛宗皆是好友，仙门三圣是实打实的血盟。但殷无极与二圣关系却不算好。

殷无极却抬手，将开的窗给凌空关上，确保风不会让他冷着，才依言放开些许，恋恋不舍的模样。

“……知了。”殷无极阖眸，再睁开时，中戾气平息，只映照着儒门君淡淡微笑着的模样。

旋即，他又冷笑一声，声线低沉醇厚，却带着令人寒胆的冰意：“都五千余岁的人了，差不多也可以找个青山秀的地方等死了。”

但当年的圣人谢衍懂得如何拿他，就算他一时想不开，犯了这钻角尖的病，也总是被师尊纵着，顺摸上一阵，又会乖起来，成了那围着他团团转的小狼狗了。

他总是这样忽冷忽的，绪波动颇大，时而极，时而恨极，整个人乖戾又。

“别闹，说正经的。”谢景行瞟他。

“谢云霁，你接来打算什么？”殷无极平缓了一呼，若无其事地笑，“白师弟把你送来仙门大比，想来是打算重振旗鼓，复兴儒门了吧。”

帝尊功属火，他又刚刚沐浴过，被这样密不透风地抱着，实在是太了。

“隐世不，没人知他们去了哪里，大抵是受了你坠天之事的刺激，找了个地方修行去了吧。”殷无极的吻模棱两可。

谢景行见他神寒，绯眸如血，显然是积累了不少仇怨。

谢景行虽然在儒门阅读过这些年的仙门邸报，但有些写在明面上的不一定是真相，不如帝尊亲对他说的可靠。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不知，兴许是死了吧。”殷无极低笑一声。

“别崖，心态放平，不要动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