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虽然总是教人疼，但在师父中，却又有些独有的可了。

“所以帝尊今日造访，到底是为了什么？”谢景行问。

他的一句话，让谢景行只想把自己方才起的些许怜之全收回去。

殷无极的声音有些轻快，理直气壮地：“谢云霁，无论你乐不乐意，你都曾与我沆瀣一气算计人了，若是说去，你的名声又会如何？天人又是否能接受一个与有染的圣人？”

果然，他是瞎了，才会觉得殷无极服的样有可怜。

“你还包庇门，让我在云梦城畅行无阻。”

帝尊可不知他师尊心里的反复横，声音低沉带笑：“先生总说要渡我，难不知我统领一千五百余年，早就是彻彻尾的，我们修想要什么，手段都十分直接。”

“所以？”他简直是在雷蹦迪，谢景行又被他气笑了，“殷别崖，你在威胁我什么？”

殷无极握着他的手，五指穿他的指，与之十指相扣，亲昵：“怎么会呢？”

“帝尊不妨直说，何必与吾打机锋。”

谢景行把手从他的掌心，温度褪了净，“帝尊不适合温柔小意，哄旁人可以，对吾来说毫无用。”

“若是圣人不亲自看顾，时时束，让我待在您的底。本座不兴了，去发了疯，届时，这云梦城又能剩几个活？”

殷无极声音低柔，却是句句慑人：“圣人为天人着想，应该明白，应该怎么吧？”

谢景行吃不吃，小徒弟撒两句，他反而会温言细语，若是帝尊不肯好好说话，他的话则是会比帝尊还要残忍几分。

他看似温雅，实则漠然，：“你既然恨极了为师，又何必惺惺作态，费尽心机来讨好？既然你觉得在为师边是相互折磨，相互禁锢，那就自去！我左右又拦不了帝尊来去。”

“我恨你？”帝尊静来不笑时，神颇有几分冰冷，他重复一遍，方才装来的温柔缠绵一扫而空。谁也不知他在想什么。

他在灯静静坐了一会，慢条斯理：“的确，我可是，恨极了你。”

他早就疯了，恨不得用玄铁将他锁住，把他藏于。

让他那张让人发疯的嘴里，只吐他的名字；淡漠到清醒的睛里，只映着他一个人的面孔。

让他的师尊，为他颤抖低，为他泪满睫。

谢景行对他此时的漆黑望浑然不知，只是知他心旧疾纠缠，在表达恨时激烈至极，实际上并非本意，也懒得次次都与他置气。

“既然不走，就莫要惹我生气。”谢景行也不是非要赶他走，帝尊只要不说话，便是个倾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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