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救我上来后，第一件事便是让我替自己报仇。”容欺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意，“我就将他们一个一个捆住了，推河中，亲看着他们挣扎哭喊，最后沉河底。从那天起，我就了离火。”

容欺察觉到方敛没有说去，隐约猜到了些，他仍闭着睛，：“方盟主，你该不会连这事都要安在我离火上吧？”

方若瑶吓得脸惨白：“就算他们欺负你，也不至于……就要死呀？”

方若瑶：“……我才不是蠢，分明是你报复心重！”

方敛：“不然右使以为，离火中那么多孤儿是从何而来？”

两语不明。

方敛：“这个问题，艳罗伞当年也问过。”

方若瑶：“说到底，还是那个掳走艳女儿的人最可恨。哥，你知那人是谁吗？”

“幼时浪遭欺时，遇到了我师父。”

像艳罗伞这样有着隐秘过往之人实在太多，若说她不由己，可当年死在她伞刀之的，又有几个是真正该死之人？

容欺：“若有人杀了你兄呢？”

“自是要死前再坑仇人一把。”容欺冷笑着将话接过去，“难那两人真以为给了答案就可免于一死吗？”

方敛沉默了许久，才叹气：“此事确实还未经证实，是方某先为主了。”

说话间，他的目光落在容欺上，对方背靠着一截木，微微侧向海面，虽也在听着，却自始至终都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只偶尔讥讽几句。

方敛当即就觉得不妥，还未声，容欺却已经回答了。

方若瑶皱眉：“如果那两个人死前还骗艳，未免也太可恨了吧！”她越想越气愤，可无论是狂刀门的那两个恶人，亦或是前的这个，都只是一面之词。也许她该提醒艳查清真相后再去报仇。

方敛：“将死之人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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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若瑶讶异地看着他，底几分同。然而容欺的一句话瞬间就又让这微薄的同烟消云散了。

容欺睁开了，底似有冷光。

容欺冷笑：“如此天真，所以你只能个被哥哥庇佑的蠢货。”

“那大，你又是怎么离火的呢？”兴许是旁有兄和顾云行陪伴，又见过容欺冲山救顾云行的事，她偶尔也敢大着胆探听一番。

“我师父虽是个，但也不屑于这些腌臜之事。方盟主名门，自是不清楚这天底多的是无家可归之人。”

“掳走幼女之人，背后势力庞大，狂刀门于它，不过是砂砾之于山。纵然她拼尽全力，也无法撼动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