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若瑶脸一变：“不许你胡说！”

容欺：“有杀气了，方小。”

方若瑶一噎，气呼呼地躲在了方敛后，不理他了。

顾云行看着小姑娘被气到泛红的眶，无奈地摇摇：“你又何必同她较真？”

容欺：“是她非要来问我。”

顾云行：“睚眦必报，也未尝不可。”

容欺和顾云行坐得极近，两人宽大的衣袖叠在一，衣袖底，顾云行的手掌贴在容欺的手背上方，五指穿过他的指，一地扣住了每一手指。

容欺没有动作。

顾云行微微用力，带着那手晃了晃。

容欺还是没有动。他闭着睛，手上的便愈发到清晰，那抓握着自己的手正时时松地动着，仿佛是在向他提醒着自己的存在。

“我听得见。”方若瑶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小动作，“顾哥哥，你也觉得我太天真了吗？”

方敛：“若瑶……”

方若瑶：“我想听顾哥哥怎么说。”

顾云行沉默了片刻。

容欺也好奇顾云行会说些什么大理，察觉到顾云行正用大拇指的指腹轻轻挲着自己，他微微一愣。

顾云行：“那群人死不足惜。”

方若瑶：“这、这样吗？”

顾云行：“自然。”

一群以他人痛苦取乐的顽劣之徒，将弱小之人视作玩，哪里得上“罪不至死”四个字？

船上众人再次陷了沉默。

容欺听着涛声，忽觉上一——那块丑丑的兔毯已经盖在了上。他这次没有再嫌弃，趁着兔毯的又一层掩护，百无聊赖地玩起了顾云行的手掌。

又过了一会儿，困意席卷而来。

五人便决定换着休息，每人值守一个时辰，但海上时间估算起来并不准确，也只能靠着直觉来换班了。

容欺醒来时，前仍是黑漆漆一片，一时间也不知是何时辰。只有掩在底的手依然还握着自己。

他一有动作，顾云行的声音便从旁响起：“醒了？”

容欺：“这鬼地方谁能睡得踏实。”

就连严帆的呼噜声都变得断断续续，不太平稳了。

容欺：“顾云行，是不是过时辰了？”

顾云行非要排在自己前，容欺大概也猜到这个傻在想什么。

登船返程

顾云行没有回答, 只是拉着容欺坐起。

容欺：“我们是不是迷路了？”

顾云行：“也许容右使再睡片刻，前就有船只经过了。”

容欺向来不信运气之说，他们在这海上漫无目的地漂泊了那么久，又岂是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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