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云卿看着他的一开一闔，把那些事一个劲地说来，抬手摀住了他的嘴，脸上一阵緋红，语气忿忿：「等等等等！怎么比起安我，更像在数落我！」

他抵着她的额心，呼在方寸之间，温柔繾綣。

「燕青玄……」霍云卿朝他爬过去，兀自跨坐在他上，双手贴在他的，有些懊恼地说：「怎么办呢？我真的没办法把你分去。」

「也许会，也许不会，这世间诸多因便是许多『可能』恰好凑到一起，若在我之前有更好看的男了你的，可能便不会有那时的惊鸿一瞥，只是恰逢那时风起，我一抬便看到你站在那里，望我望得神。」

「不会有其他女人的。」

她撩开他的依旧将手去摸他的锁骨，双手搂住他的脖颈。

「啊？」

执起她的手将剪轻轻放到她掌心，指尖温，细腻。

霍云卿低沉思，「如果有人也了一样的事是不是也会了你的」

当然，有些事仅凭「可能」去解释未免天真烂漫，有些「必然」其实也是无数「可能」织就来的果。

「一想到如果你对其他女人一样的事，我想我会忍不住，」她垂首将双落到他的前只差一釐米的距离，一字一顿：「毁了你。」

「怎么玷污你，让你底只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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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上次念话本的事，他忍不住抱怨：「偶尔也该让为夫领一男主的剧本吧。」

而她，也自此被一併拖渊。

「不会有人在看到好看的郎君时，毫不掩藏第想要把他吃了的目光，被发现在偷看时还装一副懵懵懂懂的样。」

将锦盒收好之后，他回看去，便见少女白瓷般的小脸緋红一片，羞怯得而底泛起雾意，红被贝齿咬得如沾了脂一样艳红，在烛光中显得更加艳。

那是帝王的一次试探——惶惶不安的帝王想在他颈间再上一重保险，好确保有朝一日，他若生异心，亦难挣脱反咬。

他坐上床，戏謔地调笑：「夫人怎么害羞起来了呢？嗯？」

她的双压在他上，挤压变形，她抬起手描摹男人邃的眉，抚过轻抿的薄。

他很早之前便想这么了。

「方才脑中想的都是怎么推倒你。」

他声音低缓，似一淌她心底，起阵阵涟漪。

「不会有人在我拒绝甜时，对我说一堆歪理。」

「不会有人在我弹琴时，不请自来，还开说太悲伤要求换一首。」

浅尝輒止。

「取我与卿卿一缕发，互相缠绕，代表结发为夫妇，契阔誓偕老。」

霍云卿心一颤，他不着痕跡地换了自称与称呼，第一次成亲是燕青玄与霍云卿，现在成亲的是殊白与卿卿。

他抬手细细娑少女纯净的脸颊，看着少女茫然的目光，轻叹一气，送了她一个脑壳蹦。

若非他当时介，那赐婚的圣旨上写的，便会是燕璟行的名字。

燕青玄将青丝缠绕，放到锦盒之中，本该在最初行的礼，如今终于完成了，而他们的未来也将如缠绕的青丝一样，纠缠至其中一人离去。

「好。」她轻声应，在他专注的目光，竟有些新娘的慌与无措，她忙低抬手剪自己的一缕青丝，有些颤抖地放到他温的掌心之中，如同将自己的后半生给了他。

燕青玄特别喜在哄人时，用咙溢一声轻哼，他知这样的声音最是能撩拨她的心神。

燕清玄莞尔，挑眉：「你也知害羞？」

「不会有人想偷窥隔翻墙而，结果摔我的怀里。」

他本可装作不知，毕竟燕璟行是自己人，与霍霽远一家结亲，并非必须是他，可他没有选择装聋作哑，反而亲手将这肋奉上御案，让坐九重的帝王信以为真，以为自己早已将这位无依无靠的皇叁握得死死的。

「……」燕青玄静静地看着跨坐在他上的少女的动作，因碰而气息紊，因她的话语，意识结动，在她的气息靠近的那刻，他终于忍不住在她话音落前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