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这些就是我能告诉你的全了。”

“你收了我一整个西朗！在别的地方这些事只需要——”

“在别的地方，”罗莎打断她，捻了一撮烟丝填她的烟斗，“不会有人告诉你这些事。”

维洛的肩膀耷拉来。

“最后一个问题，成吗？”她努力思考着，不甘心就此罢休，“我该怎么才能知他的真名，或者他有没有在骗我？”她想起刚才罗莎的箴言来，为难地说，“他不喝酒，我更加不会说好话。”

“哦，我的确有些适合女孩的办法，不过那大概会吓着你的。”罗莎挥挥手， “你试过直接问吗？”

“那样有用？”维洛一愣。

“没有。”女主人诚实地说，“如果他不想告诉你，就不会告诉你。事就是这样。……这可真奇怪，你对他的来历真的一也不清楚？”

女孩费解地望着她。 “我说过很多遍了。”

罗莎靠在桌边，若有所思地嘬了一石楠木烟嘴。她吐的烟气轻轻爬升，使她整张脸的廓仿佛隐没在傍晚的雾里。

“好了，那不重要。”她说，又一次温和地笑起来，“如果你觉得他在说谎，杀掉他不就完了？”

“你在开玩笑！”维洛握拳，打定主意假如她接来说的话是“你父亲他们都会这么的”就剑来叫这老太婆闭嘴。即使这个老太婆实际上并不很老，还给了自己一大堆糖吃。

但是罗莎说：“你有没有想过留来，亲的？我的意思是，嘛那么大费周章，跟着一个说谎的人……你去格洛斯特找雾海公爵什么？”

“我说了，我要当……”

“当他手的骑士，”罗莎夸张地叹气，“人们还说梦里想仙女和公主的女孩儿是异想天开呢。你就从没想过，也许没人会要一个女孩当骑士？”

“我是最好的猎人，就像阿列克谢。”维洛不兴地哼了一声，“我的力气比其他汉都要大。”

“那又能怎么样呢？”她的嗓音低沉又沙哑，语调却十分温柔，“人的心，尤其是女人的心才是最脆弱的要害，所以除了圣光之父，总还需要依赖这世上别的什么人才能活去。可惜男人是最会撒谎的动，关于这一我发誓没有任何人比我更清楚。与其依靠他们，还不如自己——”

恰在此时，门外响起一阵杂的摔打和尖叫声。很快她们听见有人拍门。

“女士，快楼来！”一个男声喊着，“有个不给钱的醉鬼跟咱们打起来了！”

“又来了，我开的到底是院还是戏团？真该叫这帮臭男人见他妈的鬼去。”罗莎念叨着，提起裙急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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