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当然。你兴趣吗？”

“我想……我想明白他到底是谁。”

“为什么？”罗莎一只手搭在沙发靠背上撑着脑袋，“就算不知，你不也已经跟着他跑了那么远了么？”

“要是不知这个人到底是谁，我怎么能相信他最后不会骗我？”

“唔，是这个理。不过你就没有些事瞒着他？”

“没有。”维洛有些心虚。这一丁的犹豫一定是写在她脸上了，因为罗莎了然地眨眨。

“是这样吗？告诉我，你的真名是什么？”

她听见脑海里一声炸响。

“我的……可你怎么知……”维洛张大了嘴，“你是个报贩！”她怎么没有早一想到呢？阿列克谢偶尔也跟这类人打过，偷偷接一些有钱人的悬赏委托。看来卢卡到这里来的确不是无缘无故的——至少不光是为了“借”一个姑娘走。

“这狐狸帽属于阿列克谢·阿列克谢耶维奇，而且我听说他有了一个女儿，得很像他。”罗莎笑眯眯地伸手摘她的帽，她的金发，“我还知她十岁就拿到了雪枭木省的猎人资格证。是不是这样，维洛娜·阿列克谢依夫娜？”

“我的名字是维洛·缪勒森，”她了个鬼脸，“我用我母亲的姓。”

“总而言之，你要是想从我这里知些什么，亲的维洛奇卡，一样得遵守规则。”她了个币的手势。

“别那么叫我，拜托。”维洛从腰间袋里掏她用零散的铜板换来的唯一一块银币，用手指挲了好几。这是她得起的最价钱了。

“我通常会给第一次打的客人一个折扣，”罗莎对她笑笑，“你可以尽问。”

于是她把钱递给罗莎，看她叮当一声用拇指将它弹向空中。

“好了，来吧，亲的。”罗莎撑着，摆洗耳恭听的姿势。

维洛思考了一会儿，谨慎地选了第一个问题：“所以，兰希尔才是他的名字？”

“假名。”女主人倚靠在沙发扶手上，换了个舒服的说话姿势，“三一学会的人总是用假名，这是他们的传统。他们以三一学会的研究员份向你自我介绍的时候，讲的永远只是他当时用的代号，绝不是生时起的名字。”

“那也就是说，”维洛挠了挠脑袋，“卢卡·罗德勒也不是他的真名？”

给维洛和她爹用了比较俄罗斯式的命名方式

“阿列克谢耶维奇”和“阿列克谢依夫娜”都是父名，直译是“阿列克谢的儿/女儿”，也就是说维洛他爹叫阿列克谢，阿列克谢他爹也叫阿列克谢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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