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维克多公爵是为了要给自己的兄弟报仇，”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为自己的偶像辩驳，“有坏人杀了他的兄弟！”

这是众人皆知的。安德烈·弗利斯莫兰和他的夫人使邻国，却传回离奇的死讯。公爵以为是莫特诺人的手，在两国之间的战争结束之后却查来两人的死和皇帝边的人有关。于是他再次召集军队，只不过这回他选择直接同帝国宣战。

“是啊，安德烈侯爵被暗杀了——”他的声音奇怪地了，“真相又是怎样呢？……侯爵夫妇作为帝国的大使使莫特诺，同时把私造的武卖给莫特诺人。莫特诺人会暗杀他们吗？当然不，他们死大使夫妇了。就算是到了和帝国开战的时候，直接面对维克多公爵的军队的时候……他们用来跟大使先生的兄弟作战的武，正是大使先生亲自到他们手里的！”

他朝着空无一的墙发疯般地笑起来，直到不得不停来剧烈咳嗽。他又举起酒瓶猛两烈酒，好像他需要燃料才能继续说去似的。

“是帝国——皇室，派人暗杀了他们。维克多公爵和莫特诺作战的时候一无所知。他给帝国赢回来一个新的省份，无数座煤矿，足够全国的工厂和火车燃烧五百年。他被欺骗了。发现真相之后他当然有理由复仇。唉，他从来不是一个善于控制绪的人——就像你。所以呢，他一把火烧掉了被围困的南坎普城。当他用军队围住皇都的时候，你就知他会什么事来了……哦，对了，既然咱们说到这儿，你知那场叛最后是怎么结束的吗？“

她麻木地摇摇。“我只听说军官中间有人叛变杀掉了公爵和他的两个儿，向帝国军投降了。”

她也听说那些人得到了本不该有的宽恕，保住了命，只被放到西方的煤矿作苦役。

“是啊，”卢卡的语气陡然一冷，“是有人杀了他。”

维洛惊讶地抬看他。在昏暗的光线里她仍能看见他的脸异常可怕。他似乎在笑。

“用法。维克多公爵的侄，他的兄弟安德烈的儿，用法，在千里之外的皇里杀死了他。这就是一脉相承的……你会把这叫什么？德，还是信念？勇气，还是仁慈？你崇拜他们的信条，可他们谁得上说什么信仰，什么救赎？”

他咣当一声放酒瓶，抓起他放在一旁的条包裹，朝另一面墙上摔过去。

维洛站在原地没有动。如果是平常，她大概早就跟这个混拼命了。但现在她只觉得浑冰凉。她觉到黑夜的沉默像浪一样淹没了自己。

“那都不是真的。”她还想要抗争一，“你怎么证明……”

卢卡脸上现了嘲讽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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