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月也不避讳，轻声：“书院想让他们教书先生多费心思在有钱人家的小孩上。”

柳岚断的两胁骨没有大碍，上的伤也在结痂，因此休养了一个月后，在秦蓁的允许可以一些轻松的活计，比如给柳罗采摘晾晒好的山货分拣开来。

“他现在能吃这些？”

“这样也好，回家了还能舒坦些，不用受外人的气。”

“好啊，正巧阿岚最近也馋这个。”秦蓁欣然答应了来。柳岚前段时间一直吃得清淡，上回去医馆问诊后终于能正常饮了，因此常央着她些味重一的菜。

“就是！”

如今他一个人捡的山货完全能供应给镇上的大分主顾，这样一来，柳岚明年就可以专心去县城那边的事了。

好。”

“文轩自己就是苦读来的，怎么可能不那些孩？他和我说，如果非闹到辞馆的地步，那他脆回来在村里开个私塾。”

秦蓁和谭月约着一同去买豆腐，走到半路，谭月见四无人，悄声在秦蓁耳边说：“蓁蓁，过两天你哥回来，咱们再吃一次炸豆腐？我让他带烧。”

——

两个家的菜地里都了不少菜，秦蓁没有往外送很多，大分晒成菜留着过冬吃。

秦蓁笑了笑，转而询问柳文轩近来在书院的事。

地方他都看好了，就选在祠堂后面的那座破院里，毕竟是惠及孙的好事，族里的辈应当不会拒绝。

“那就好。所幸快康复了，那天可真把人吓了一大。”毕竟柳岚自捡山货以来一直没有事，家里人都很放心他，哪曾想突然会听到那样的消息。

“可以，问过大夫了，不过不能吃太多。”

周大石没有多待，看着家里没有要帮忙的地方也就回去了。

当然，柳文轩转述的原话来看，就差明着说少那些不几两束脩的农门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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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罗踏实肯，跟在柳岚边学了一年多，随着量、力气渐大，捡山货的手艺也有柳岚七八成的模样。

柴火比上次过来时多了很多，估计是柳望山父俩特地准备的。

虽说柳岚之前已经准备了许多，但她还是忍不住像大伯娘她们那样囤积过冬的粮。

冬前的糖和雪耳最后还是秦蓁和赵承去卖的，柳罗目前心未定，并不能让人全然放心，等再过几年就好。

秦蓁皱了皱眉，似乎是没想到如今的书院竟是这副派。

……

去年柳岚能把她照顾得好好的，那今年自己也能把他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