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蓁陪着谭月骂了几句，见路上有其他人的影才停。

两人对视一后相继笑开，买完豆腐各自回家。

到家后，秦蓁向柳岚说起这件事，他显然早已知晓，开：“我哥还把主意打到你上，想租咱们家的小院。”

秦蓁想了想，说：“若是为了教书育人也并无不可。”

左右空着，用来私塾的话能帮到大哥也好。

柳岚拄着拐杖立在秦蓁边，凑过去亲了亲她的侧脸，笑：“后来他去村里转了一圈，发现了祠堂后面的那院。”

那院早年间好像也是一家私塾，不过柳岚也不太清楚。

……

远的青松依旧苍翠，而相似的刺杉早已枯黄，针一般的细叶随枝条一起落，是冬日里最好的引火柴。

满背篓的刺杉枝并不重，秦蓁踩一脚腾地方接着放，直到再也踩不动。

从上往看，能望见旷野里在收集芦的妇人和小孩。

村里并不是每家都买得起御寒的棉，一些穷苦的人家只能用芦和稻草这些东西来度过寒冷的冬天。

秦蓁看了一会后转山，各人有各人的活法，只愿大家往后的日都能好过些。

路过一小山坡时秦蓁看到一树嫣红的山茶，想起家里空了半个多月的瓷瓶，她便折了几枝刚开不久的在手上。

柳岚晾好衣裳后边收拾家里边等秦蓁回家，引火的细柴剩得不多了，正好天气不错，秦蓁便门去山上捡柴火回来。

之前备柴多是备大柴，毕竟冬取还是柴更耐烧些，因此细柴就备得少。

终于看到人回来了，柳岚立过去迎她。“蓁蓁！”

“阿岚，我回来了，给。”秦蓁将手里的山茶送给柳岚，自己跑到柴房去卸背篓。

柳岚嘴角笑，无奈着摇摇，只好屋里把到瓷瓶里。

秦蓁独自生活了这么久，力气自然没有柳岚以为的那般小，这柴火还是背得动的。

从柴房来时，天空中竟飘起了片片小雪。

又是一年的初雪，秦蓁连忙去找柳岚一起看。“阿岚！雪啦！”

柳岚刚摆好那几枝山茶，听到秦蓁喊他后立转过去。

“慢些慢些，又不是看不到。”秦蓁抱住看着不太稳当的柳岚，两人相拥着静看漫天的雪。

——

盖上雪被的大地一片肃静，偶尔传来几落雪的声音，愈发显得寂静。

寒冷的天里少有人愿意外，多数窝在家里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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