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卖到了之后，她回到房间叫他，亲亲他的脸，听着他迷迷糊糊地问怎么了，恶趣味地弯起，轻声说：“宝宝，跟你讲个坏消息。”

“你说。”

“你昨天穿的衣服还没呢。”程拾醒趴在床边，嗓音听上去无比遗憾，“怎么办？你今天穿什么啊？”

他“嗯？”了，声音很闷：“真的假的？”

“真的啊。”

“那叫个外卖，买件送过来。”他闭着，手在床柜上摸索着，摸到手机，递给她，翻了个，对着床边，扣着她的手揣被褥里，“密码你知的。”

“……你松手，你不松手我怎么输密码？”

“单手也能输。”他还觉得不够，又去环她的腰，“你上来输。”

她被逗得笑个没完。

“好了，骗你的，了。”夏天衣都薄，早上光一晒，早了。她他的手，“起来吃饭，都中午了。”

他不动，也不肯松手，问：“吃完了我们午什么？”

“你想什么？”

“跟你在一起的话什么都可以。”

她想了想：“我买了新衣服，你要不要看我试新衣服？”

“好——”

“那你先起来。”

“你先去帮我拿衣服。”

“你自己拿。”

“我这样……怎么自己拿？”

“这样是怎样？”她，“昨天不都看过了吗？现在害臊是不是有晚？”

“能一样吗？现在我们都很清醒。”

程拾醒哦了：“原来昨天你不清醒。那是我乘人之危咯？”

“我是说氛围……”他有自暴自弃，“行，你能言善。那你待会儿能在我面前换衣服吗？”

“行啊。”她坦，“你想看的话没问题啊。”

“……”他静了两秒，咬牙切齿，“程拾醒，你是不是又想跟我吵架了？”

她偏抿住笑，清了清嗓：“知了，我去给你拿衣服。”

-

吃过饭，程拾醒拆了刚送来的快递。

她这次一共买了四件新衣服，都是裙，粉丝要的测评。

她先试了第一条，黑的法式裙，打开房门，在门镜前转了圈，觉还不错，又走到他面前，问：“好看吗？”

蒋冬至，目不转睛，说：“好看。”

于是她兴采烈地去试了第二件、第三件、第四件……每一件他都说好看，她觉得版型得不太好的也说好看，评价千篇一律。

程拾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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