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十足的真话。

“你哭的时候，我会觉得很满足。绪是因为我，泪是因为我，一切都是因为我。”

她抚摸着他脆弱的脖，受着结的动，萌生渴望，她肩膀再次耸起，呢喃：“其实我也不太理解，偶尔在你面前我会到不知足，可能是因为太喜了，想占有你，甚至是摧毁……算了，不哭也没关系，来。”

蒋冬至知到她的绪，抿了，顺着她的意思，重新沉，低着去寻她的、脖颈、锁骨，近乎缠绵地亲吻。

后来他睛确实红了，半是被程拾醒折腾的，半是……他想满足她，他从来都满足她，只要她开心就好，剩的其实都没有那么重要。

让程拾醒这样心理上到之后也有好，比如后半段明明累了困了，但还是由着他胡来，带着补偿质地抚摸他的发。

再往后真的累了，推着他叫他起来。蒋冬至不，埋在她上，咬着她求，挤了两滴泪来说他好难受，求求她帮帮他。

他才是真想毁了她。

程拾醒闭着昏昏沉沉地想。

他简直是想把她撞死在这里。

……算了。

57 她正在喜他。

翌日早上, 程拾醒睁开时，蒋冬至还在睡。

腰上的力不容忽视, 掌心的度毫无阻隔地传递。他就像抱抱枕一样把她整个人都圈怀里，低着脸，闭着，和她枕在同一个枕上，相隔不过厘米，连呼都。

这样的姿势, 她可以清晰地看见他的睫，微翘的，密的，覆在合起的上。

这觉很奇妙。

程拾醒想。

她觉得恍惚。

她认识蒋冬至几年了呢？

近十年。

最开始，他是隔那个整天对她摆着张臭脸的邻居, 后来是那个日日跟她争吵的哥哥，是和她心思各异的家人, 再后来,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 越来越变成人们中所谓“沉着”“能吃苦”的年轻人。

程拾醒曾经以为，她绝对不会喜上他, 或者说, 她从来没有想过这可能。

而现在，他正安静地睡在她侧，拥着她，就像拥着自己的全世界。

程拾醒缓慢地眨, 无声望着他的脸，那张褪去了青涩张扬的锋芒、又被时间浸几分沉稳的脸，倏地起了一心思。

她勉从他怀里伸一只手, 悄悄往拉了些盖在他上的被褥。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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