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冬至在最边上一声不吭地看着屏幕。

这个是程拾醒前前前前男友。

“这个呢？”

“他眉偏的那颗浅痣很好看。”

这个是程拾醒前前前前前前男友。

李自鑫又拣了颗小一的柠檬片嘴里，面容有扭曲，断断续续地说话：“如果是我拍他……一定能拍得更片……我自愿吃的。”

“这就是摄影师吗？你真的很会挖掘别人的特。”唐棠叹着，又抓起程拾醒的手腕看了，她的心已经降到66了，她转冲李自鑫，“你老板不生你气啦。”

李自鑫立即：“谢谢老板。”

程拾醒诡异地寂静了一秒，：“嗯，不客气。”

好在前任的视频总共就两个，不然她真的会无聊透。

准备的柠檬片大半都了李自鑫的肚，唐棠也吃了几片。程拾醒始终姿态放松地坐在那里，手支着额，腕上的数字在——

66，67，66，65，67……

“我靠这个完全是我的菜。”唐棠暂停键，抱着程拾醒的手臂晃，“能把他挖过来吗？”

她直了背，看着屏幕沉：“嗯，确实很好看。”

“你心动了吗？”

“心动啊。”程拾醒说，眉宇间十分坦然，余光留意着房间最侧边坐着的那位。

唐棠低去看她的手环，65，“……第一次见上赶着吃柠檬的。”

被拆穿了，她撑着笑个没完，“行了，一个吧。”

一个是最后一个，也是尺度最大的一个。从腹肌来的那一秒开始，边两位就开始此起彼伏的气声，粉丝挑来的确实是品，赤着上半，迷彩被一腰带系，单手撑过石台阶利落，另一只手里还拎着枪。

唐棠笑得心漾，意识又去摸程拾醒的手环。

得。

70。

勉算。

结束完挑战，三个人复盘，最后一位同时获得了两个人的赞不绝，李自鑫对程拾醒到好奇：“你心怎么都不带变的？没一个合味吗？”

唐棠比李自鑫认识她要更早些，闻言：“你不知，她见过的人多，你去她学校论坛搜一圈，她前男友也帅，前前也帅，再前面我就不知了，但范范说每个都很人神共愤。”

她又举起装柠檬的盘，嬉笑脸地同程拾醒开玩笑：“我不服，贝壳老师到现在一片柠檬都没吃过。建议去跑两圈等心率上来了再回来看视频。”

“想让我吃柠檬啊？”程拾醒眉笑，窝在沙发椅上懒洋洋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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