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着她的尾音：“为什么拉黑我？”

两个人挨得近，程拾醒无辜地凝望着他的睛，“你不知为什么？”

“你说，我听着。”

“我不喜得不到却还要在我面前晃的东西。”

她说的是那些照片，是他上次的拒绝。

“得不到？”他反问，“是得不到还是不肯得到？是谁一直在拒绝谁？主动但不负责，我看你对你那些前男友也不是这样的。怎么？我格外拿不手？”

“因为我也不喜别人咬我。”她把他跟机关枪似的发问全当耳边风，顺势将脑袋往门框上一靠，珠转动，眉轻蹙着嘶了声，“你不是想来吗？这样，你让我咬回来，我就让你来。”

这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蒋冬至伸手：“你咬。”

“你急了。”她没动，只抬着，一眨不眨地看他。

“要咬就赶。”他促。

她睫一落，又落回他指尖，接着伸手，指对着他的掌心，轻轻推了回去。

“这是本金。”她语气俏轻快得就像是察觉不来他的苦闷，还带无奈地叹气，仿佛是在遗憾他不够上，“可都过两周了，我这边要算利息的。”

“怎么算？”

“那就要看你的诚意了。”程拾醒收回手，抱着，饶有兴致，“猜猜看，怎么算我会比较满意。”

蒋冬至沉默地盯着她。

急躁在蔓延，通过他呼时渐快的频率，还有握着把手的那只、凉风不散的手掌。

他越来越讨厌他们之间的关系，什么都是，什么都不是，牵着绳的人可以云淡风轻，自愿被束缚的人煎熬不堪，每次妄图前就会被不轻不重地打回来，学着她以退为的方式后退，又担心对方真的原地不动了。

这煎熬在今天见到李自鑫的第一抵达端，几乎要把他撕成两半。

她现在对他究竟是怀着什么样的想法呢？

她同他牵手、拥抱、接吻，但迟迟不肯确定关系，为什么？

她不喜他吗？如果不喜，怎么还会同他暧昧那么久？

又是想看他吃醋？

可他都不舍得让她为他产生这样不安的绪。

她为什么总是对他那么舍得？

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蒋冬至握着把手的手指在收，绷起的手背上青都暴起。

半晌，他指尖一松，垂，手指微蜷着，缓慢地住衣领，往肩膀拉开了，将脖颈递到她边：“咬这行吗？”

她又不动了，无声瞧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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