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也是。

一连一周，蒋冬至尝些不对来，仔细回想了，也笑了。

真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灯，霸权主义。

非要较劲？

于是，他又去仔细探索她的神、话语、肢动作透来的义、重关注的位，开始给她发一些照片。

有的时候是手，理工作，敲打键盘；有的时候是睛，镜，或者盯着电脑久了累了，滴药，沾睫，不住的顺着角；再有的时候是。

发了一周，比想象中糟糕些——程拾醒把他拉黑了。

始终悄无声息。

他心憋着气，不知是该哭该笑，握着手机在客厅里踱步半天，还是没忍住——要是由着她拉黑他，保不准没过几天，她就忘了他这号人了。

说不准还能有了新男友。

蒋冬至开了车驶向她所在的小区，在门登记。保安问：“找谁？”

“31楼1202。”

“怎么今天那么多来找她的？”保安嘀咕了句，他坐在车没听清，礼貌问：“……什么？”

“没什么，主叫什么？”

“程拾醒。”

保安给他放了行。

他在她楼寻了个车位，在等电梯的时间里又往她的微信里扣了个1，果不其然，转了半天，又是红叹号。

蒋冬至将手机回袋中，对着电梯里的镜稍稍整理了衣着发型，他今天上了她送的香，如果她开门当然能闻得。

只怕她本不开门。

电梯到站，开门。

蒋冬至熟门熟路地停在1202的门前，门铃。

隐约有脚步声靠近，他眉梢微动，等了几秒钟，面前的防盗门从里推开。他角笑，抬起，却在瞧见开门人时蓦地一怔。

李自鑫脚上穿着先前程拾醒说专门为他准备的拖鞋，自然地站在门前，看见他时也一愣，像是在辨认，几秒后恍然：“啊，你是程拾醒哥哥。”

接着，李自鑫嗅了嗅，又惊奇地说：“哎？是oud wood啊。”

“……”

蒋冬至角降。

很好，连他上是什么款式的香都知。

52 “这是我的新男友。”

很快, 他听见室传来一懒懒的嗓音：“谁？”

李自鑫回过喊：“你哥哥。”

程拾醒踩着拖鞋慢慢吞吞从里走来，睫撩起又落, 上扫过他，问：“你怎么来了？”

他用余光注视着规规矩矩站在一旁的李自鑫，不动声地观察，很简单的白t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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