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利用我的歉疚跟我谈条件吗？”她打量着他。

“是你在利用我的喜对我肆无忌惮。”现在俨然是攻的好机会，他没打算放过，抬手她的耳垂，是个略显亲昵的动作，嗓音也，毕竟她向来吃不吃，“你忍心一直对我这样吗？我会很难受的。”

程拾醒不答话，伸手，抓住他她耳垂的手指，骨节抵在她掌心，修，又偏，很明显的骨骼。

她的大拇指指腹在他的指节不动声地挲了，握着将他的手挪开，一偏，余光瞥见熟悉的淡绿行李箱从转盘上慢慢转过来。

“行李箱来了。”她松开手，径直走去提了箱，扭见他还伫立在原地，若无其事地问，“不送我回家吗？”

“哪个家？”

“当然是我家。”

真够失败的。

蒋冬至扯了角，指节，迈着走过来，顺手拉过她的箱：“走了。”

她在后无箱一轻，忍不住抿笑了笑。

上次坐蒋冬至的副驾驶好像还是在搬家那天，一晃近两个月过去，她居然开始觉得这个位置变得有些陌生了。

她撑着，睛瞧着前面的挡风玻璃，正值班晚峰，这段路堵得厉害，通常红灯要等几十秒，好不容易挨到绿灯结果就只能过两辆车。

她在慢吞吞挪动的车中随问：“昨天你几到家的？”

“差不多八吧，在机场吃了个晚饭。”前面的车迟迟不动，他摁着喇叭，目不斜视，“昨天晚上玩得开心吗？”

“一般。”程拾醒把撑着的手放来了，“有别人坐过这个位置吗？”

“哪？”

“你的副驾。”

“没，就你一个。”他顿顿，又说，“一般？表演不好看吗？”

“还行，只是不太兴趣……怎么知我的航班时间的？”

“不知，只是班过来凑个运气。”不知不觉间，他们的聊天变成了你问我答，“那什么让你比较兴趣？”

“你。刚才是真的生气了还是故意激我？”

“都有。那条朋友圈是故意发给我看的？”

“是。”

他立即追上：“为什么？”

“这是一个问题。”她提醒。

车辆终于驶小区，他笑笑，：“行，你问。”

“有过关于我的/梦吗？”

蒋冬至又碰到了喇叭，这次是意外，他握着方向盘的手了，动，视线忍不住向左边偏移：“你非要这样跟我说话？”

“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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