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压在他后脖颈上的手顺着肤往前挪，指腹划过他脑后短短的发丝，直至掌心覆盖他颈前动的脉搏，受脆弱的血在温的之快速、有力地撞着她的手心。

虎微微往上抬，卡住，他会顺着往上抬起颌。

程拾醒支起一条半跪在沙发上, 受着他的温，不由弯起，轻轻地着他的，柔的，像咬了果冻, 包括他洒在她人中的呼，急促的、发颤的。

这让她有一瞬间的惊异和近乎诡异的满足。

哦, 原来蒋冬至亲起来是这样的。

她想。

蒋冬至没有闭, 半睁着去看她, 漉漉到几乎要滴的睛，漆黑的瞳孔, 还有尾的褶皱, 被放大在她底。

这让她有一不太满意。

之前跟她接吻的同伴都是闭着的。

于是，她压着他、推着他靠向沙发靠背，同时抬了手想要去捂住他的睛。指腹刚刚碰到他尾的肤，一秒变故突生——

蒋冬至蓦地伸手揽住她的腰贴向自己, 一偏，整个人重重落在质沙发上。她猝不及防地拉过去，失了重心, 摔在他上，随着他一起被沙发弹了两。划过他的脸颊，撞在他颈侧。

程拾醒吃痛地抬起脸，还未来得及说什么，他扣着她的腰往上提了提，压着她的后脑勺再次贴近她的，学着她方才的动作，张咬住，研磨、、描绘。

去他梦里想要的事。

她整个人趴在他上，被死死圈在怀里，用力地压向他的，好似要把她和他为一，就像发了所以难以剥开包装的香糖、铁石的正负极，也像投杯中滋滋的气泡糖、涨时卷起沙粒的浪，要溶解、占有、侵略她的一切。

她笑了，享受着他烈的姿态、几乎要燃烧的温，觉得好玩般，趁着他的手挪去锢她的肩，微微向上仰了后脑勺，使稍稍分开些。

蒋冬至前倾了脖，追着她。

她再往后躲，声音放冷了：“蒋冬至。”

他停动作，呼凌着，睁着瞧她抿起的角，怔了怔。

“是不要了吗？”他问。

她脸上红未退，绪看上去却很淡，拍了他控着她腰的手。

蒋冬至沉默了会儿，手指一一松开，自她上落。

程拾醒撑着他的膛直起上半，屈膝跪坐在他上，居临地睨着，没隔一会儿，没忍住，哼笑了声，不打算再玩了。将他的双手合起，抓着他的手腕向上举，再度弯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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