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电话那噪音炸起，程拾醒刚想问怎么了，就听见范茹画匆匆：“城来了，我的红薯还没烤好，要跟着大爷一起跑了，先挂了。”

“拜……”一个字还没吐来，电话先被挂断，程拾醒瞧着显示“通话已结束”的手机屏幕，哑然失笑。

范茹画说觉得不可思议。

她又何尝不是？

大一刚接新媒行业，发布的第一个视频无人问津，那会儿她又怎么会想到，自己真的这样一步步，凭借自己的努力，在这个行业里占据一席之地？

洗过澡，她躺在床上刷着手机，红因里堆满了私信。

公司官方账号刚建好，目前是杨丽负责。程拾醒改了个人简介，了公司账号，商务联系方式也换了。不少粉丝闻到味，也猜了个大概，甚至在天查搜了注册信息，截了图在私信里问她究竟是真的假的。

她目前还不打算回应，过两天搬完家，打算视频统一解答。

程拾醒往划着屏幕，过目着粉丝七嘴八的问题，在备忘录里敲着键盘记录，屏幕上倏地弹一条视频通话的请求。

她措手不及，打字的手指正好敲在挂断键上。

微信对面聊天框里显示一行小字——

对方已拒绝。

一秒，视频通话再一次弹，手机在她掌心止不住振动，程拾醒瞧着屏幕上的“刺猬”，极为缓慢地眨了一睛，也不知在想些什么，手顿在接通键上，隔了好一会儿，才。

41 “舍不得对你怎么样。”

镜晃动, 视野昏暗，良久, 程拾醒才看清画面。

他正侧躺在酒店的床上，白被褥堪堪盖过膛，凌的衣襟半敞着，结朝，锁骨，和中间的凹陷, 再朝，骨，再朝，被被褥尽数遮掩。枕塌陷，额前顺蓬松, 睛低着，一眨不眨凝望着屏幕。

大抵是只开了床灯, 整个画面都不甚清晰, 唯有一橙黄的光在他鼻尖过, 柔和地勾勒的鼻梁。

地察觉到她所的背景熟，蒋冬至问：“在家？”

“嗯。”程拾醒瞧了时间, 23:42, “怎么还没睡？”

“认床，睡不着。”他动了动，窸窸窣窣一片，透过话筒, 钻她的耳朵里。

她：“开着灯当然睡不着。”

“刚关着，没睡着。现在是因为想跟你通电话才又打开的，不然怕你看不清我。”

“所以你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蒋冬至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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