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亲她。

去这样。

去覆盖掉别人留给她的痕迹与记忆。

去让她分手, 立刻上。

这样的声音在他脑中叫嚣，望撕扯理智，作势要把他扯成无法复原的两半，神经末梢都在为之颤动, 令他呼急促，视野里能注意到的全只有失了的、还有她那双一向不听话的睛，剩的一切都被模糊。

可他的手依旧稳稳地停在她的边, 连碰都没有。

这样的念未免太疯狂，疯狂到不可思议。

程拾醒是谁？是他看着大的人，是他从小照顾到大的妹妹，是甚至要比父母还要重要的家人，是几乎他世界里的全。

他怎么可以升起这样的想法？他凭什么升起这样的想法？

……到底是哪一步了错？

蒋冬至停了指腹的动作，手指颤着蜷拢，成拳，的。

-

后面一周，程拾醒搬回了学校。

“你这次打算在学校待多久？”彼时她正蹲在地上理着行李箱，听见室友乔希边打游戏边问。

“两三天？一周？”程拾醒仔细想了想，耸肩，“我也不太清楚。”

乔希突然爆发一阵喜悦的惊呼。

“嚯！五连胜！”她滋滋地截完屏，放手机，翘着椅脚，偏着去看她，嗓音里带了调侃，“你回来得正是时候，冯亦欣正好有事要你帮忙……”

话音未落，对面的冯亦欣羞恼地甩了玩偶过来，大喊她名字，带着警告：“乔希！”

“嘛？我说得不对吗？你不是最近没展吗？让拾醒帮你参谋一。”乔希把玩偶丢回去，冲着程拾醒，“你知吗？冯亦欣她有……”

冯亦欣从椅上弹起步，冲上去捂住她的嘴，乔欣反手就去挠冯亦欣的腰。

两个人闹了会儿，程拾醒蹲在一边，瞧着直乐：“所以是什么事？”

“等等等——”冯亦欣被挠得到受不了，笑个没完，脸都通红，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投降，“我自己说。”

她清了清嗓，睛眨个没完没了，郑重地、声音轻轻地宣布：“我有喜的人了！”

程拾醒挑眉：“哦？”

“就是……上次侧补考，跑完步之后有低血糖，……”冯亦欣低着，“然后，那个男生送我去了医务室，后面就加上了联系方式。”

“那聊得怎么样？”程拾醒问。

“聊了一个多月，展还算……可以吧。”

乔希飞快嘴：“但是双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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