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谈祝霄缠绵太久，居然忘记补妆了。

她靠着门，朝后捋了把发，觉得烦得不得了，这烦来源于被教、被戳破，来源于蒋冬至的莫名其妙，来源于过去同他相的每一秒拼凑他们的现状。于是她意识摸了摸袋，空空如也。

没有人会在袋里无时无刻备一颗味的糖果，除了蒋冬至。

就连她也不会，那是只有摸蒋冬至袋才会现的东西。

程拾醒抬起手背，重重抹了，像是一发，脑中忽而闪过方才蒋冬至重重抓着她的手臂，垂着睫咬着字吐的那一句“你最好别太过分了”。

你最好别太过分了。

这八个字不是蒋冬至第一次跟她讲。

考结束后的那场成人礼，18岁的生日蜡烛被灭，十二钟的钟声被敲响，加固在她“未成年”份上的束缚终于被解开。于是她了个大胆的决定，拉着范茹画，怀着满腔的好奇心踏了那间灯光朦胧的酒吧。

是仅为女开放的店，炙的夏天，来来往往全是着吊带短裙的女。座椅在振动，光束在转动，dj手持着话筒，人群在舞台肆意摇摆，音乐鼓声敲击耳，一声声像砸在人的神经上，令人发麻的刺激。

那会儿她并不会想到尾酒名是如此五八门，只随手指了个浪漫的名字，也因此也没有想到颜那么漂亮的玻璃杯里装的是会使人失去清醒的度数酒，这简直就像毒蘑菇。

好在边还有个理智尚存的范茹画，好在她踏去前打听过这家店——老板娘开店时怕什么事，找了几个女保镖，专门理闹事的人，比如一些在门叫嚣着“为什么我不能”的男，以及送一些醉酒的人回家。

这也是她选这家店的原因，第一次尝试，安全更，蒋冬至还没办法来抓她。当然，在门之前她也了一些准备，比如提前同他晚安，比如将拖鞋藏了起来，再比如关闭了自己的房门。

她就这样哼着歌回家，脚上鞋踹走，思绪还停留在那样烈喧嚣的音乐里，前的世界光怪陆离，的灯光在晃动，那发凌、皱着眉从房间里走来的人影也在晃。

人影的嘴一张一合，几人影的嘴一起一张一合，带着震惊与荒唐：“你骗我。”

记忆就像卡带的默片，将她脑袋里的漆黑拉了，理抛走了，只剩被潜意识掌控的躯壳。她说了什么，已经浑然记不清了，她好像是说了些什么，听不清了，耳朵似乎被浸在里。

“啪。”

直至清脆的一声，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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