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拾醒还是决定去剪个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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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啊。”她欣然同意，又问，“话说，你毕业之后是不打算回临霞了吗？”

了会儿，挂断电话前，谈祝霄轻声细语地向她表白，说他超级超级喜她，说她今天很漂亮，打扮得漂亮，投壶的时候漂亮，夸自己的时候也漂亮。最后，他说：“我也想成为你的后盾。”

“嗯，我打算留在广吴了。你呢？”

“真打算陪我创业啊？”

范茹画见着她时睛亮了。

“不然呢？”她想到一个可能，表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你不会是粉丝多起来了就打算换个专业的了吧？不要啊……我可是陪你白手起家的发妻啊！你说过有你一饭就有我一的啊！”

“你当替文学呢？”程拾醒揽住她的胳膊，调侃，“走了，送你去车站。”

程拾醒想了想：“你帮我带份樊记的蝴蝶酥吧，很久没吃了。”

程拾醒将发染回了黑，短发一刀切至齐脖位置，薄薄一层直刘海正正好好压过眉却不及。她的瞳孔颜本偏浅，带了个瞳，眉显得格外邃，有冷劲儿。十一月初的天气，棕大衣搭一件领白衣，站在那儿，像从摄影棚里跑来的模特。

可人总得学会断舍离。

程拾醒柔着嗓说好啊，后面挂了电话，瞧着微信聊天记录里那时为半小时的通话记录，哼笑了，随后指尖在手机侧边一摁，灭了屏幕。

“好看。”范茹画如捣蒜，“你现在像那个复仇韩剧里财阀家养来气势人的女主。”

“我？我难不是你在哪我就在哪吗？”范茹画笑，“我不是你的摄影师吗？”

说实话，程拾醒刚从理发店来，还没来得及怎么照镜就跑来接范茹画了，闻言将短发挽到耳后，在她面前转了圈，问：“好看吗？”

这件事她已经考虑了很久了，想尝试些新造型，但发已经陪伴她太久了，总是让人割舍不。

只有她才会是自己的后盾。

路上，范茹画问她：“我这次回去，你有没有什么要我带的东西？”

这周范茹画得回临霞参加亲戚的婚礼，此刻正提着个大行李箱。离铁发车还有两个小时，从广吴大学到铁站得上一个小时的路程。

开什么玩笑？

“你真剪啦？”范茹画摸摸她的发，格外新奇。

程拾醒被这个形容逗乐了，范茹画说：“你别笑，你一笑就没那味了。”

恋中说的话当然不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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