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冬至猛然间从极端的愤怒中清醒过来，对上程拾醒的睛。

玄关的明亮的灯光缀在她清澈的、棕的瞳孔里，像了星星。他在她底，看到了一个小小的自己，微红的尾，起伏的膛，脖颈上暴起的青。而她的睛里却没太多绪，风轻云淡，风平浪静，将他的气恼彰显得像个笑话。

确实像个笑话，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还来不及想通生气的原因，就已经被绪控制了大脑，淹没了理智。

真是奇怪。

半晌，他微，撇开脸，冷声：“我只是觉得那个男生不是你的良。”

“良？”她嗤笑一声，觉得荒唐，“谁在乎这个？”

她只在乎现在她开不开心。难她和谈祝霄还要考虑那捉摸不定的未来不成？

搞笑。

程拾醒拂开他撑在门上的手，旋过，绕他圈着的那片小小的空间。

正回房间，她脚稍一顿，扭过，提醒：“你今天超速了。”

“不过好在那段路上没有摄像，所以可以当作没有发生过。”她淡淡，“次还是注意吧。”

别再对她发这些莫名其妙的火。

-

晚上洗完澡，谈祝霄给她弹了语音。

程拾醒靠在床，膝盖曲起，手随意搭在膝，举着手机，问对面：“怎么不开视频？”

“我在宿舍。”谈祝霄用气声告诉她，“我室友要去洗澡了，不太方便。”

“这样。”她指尖漫不经心绕着今天集印章拿到的手链，琉璃碰撞，发细碎的叮当声，声音很清脆，“今天约会，你开心吗？”

“开心。”他忙不迭回答完，反问，“你呢？”

程拾醒说：“和你在一起，我当然开心啦。”

对面寂静了几秒，谈祝霄突然问：“那你哥今天……是不开心吗？”

她把玩着手链的动作停住了，缓慢地眨了一睛，良久，嗯了声。

“他……是不是不喜我和你在一起？”他犹豫着问，听手机里无人回应，小声叫她，“宝宝？”

程拾醒回过神来，解释：“我哥……对我比较。我们家没有辈，我们两个从小到大都在一起，时间太久，也比较好，所以他对我总是不太放心。”

真假参半，谈祝霄也没继续提疑问，说：“这样啊，怪不得。我以后要对你很好很好，让你哥看到，好让他放心。”

“不用。”程拾醒意识拒绝，“我们之间的事，和他无关。”

后面又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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