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总是信手拈来，顺到像曾经说过几万遍。

……事实上也确实是这样。

两个人照着册上印着的地图绕了圈，剩几个游戏都不如投壶难，章拿得轻易。最后一个是自我夸夸比赛，两个人面对面数自己上的优，先数满十个的人获胜。

不少人对这关望而却步，小小的舞台四周围绕人群，站在万众瞩目之，好像哪怕只是吐一个优都会令人羞到满脸通红满地找。所以这关围观者虽多，但排队的人几乎没有。

站上中间的小型舞台时，程拾醒看谈祝霄有局促，歪着脑袋调侃：“尴尬？”

“……”谈祝霄，“嗯。”

主持人在喊倒计时，她语速极快地告诉他：“那作为后盾的我尽量让你少尴尬会儿。”

“……三，二，一，开始！”

谈祝霄刚准备开，就听对面迅速报了一连串：“我漂亮自律聪明大方乐观成绩好会舞化妆技术好格有趣。”

她俨然丝毫不认为当着众人的面夸赞自己是一件羞耻的事，坦得不得了。讲完第九个，她顿了，看着他，睛里着明晃晃的笑意，才不急不慢继续说了去：“还有，我现在正有个得很帅的男友。”

她弯笑着，后晚霞艳丽，周围人起哄声不断，谈祝霄陷在人声鼎沸中，却怔住。

她是个罐，这样从容不迫的随一句就可以让人溃不成兵，轻易落她编织得如梦似幻的喜里。怪不得她的那些前任都不想放手，怪不得一个个丢了面都要挽留。这样一整天的约会，他对此有会。

或许一秒，学校论坛就会更新，讲述今天她向他这位新男友的表白，猜测可能她会就此□□回稳定来。

可只有他听来，她话里加的那些修饰——

他们的关系，不考虑未来，只存在于现在。

17:00

最后一丝余晖被吞没时，他们集满了所有章。礼品区摆了满满几排，桌还放置着两个大箱，里全是桌上缺货则补上的礼品。

程拾醒低着，在礼品区挑了圈，最后拿了串琉璃手链，黄的，与她的甲正适。

“你挑好了吗？”她直接将手链上，偏望过去，谈祝霄正垂着睫盯着旁边易拉宝海报，睛一眨不眨。

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程拾醒看见海报上的最后一行字——集满章后，也可免费领一张拍立得照片。

“我不想要礼品了。”他开了，轻轻，“我想和你一起拍一张拍立得，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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