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拾醒没动，只这么放松地倚着椅背，抬着瞧她。两端锁骨影陷，穿过红的挂脖肩带，延伸至肩。

赵期玉双手抱拳在前摇晃，声音拉波浪线，求她：“社——”

“咦，你怎么每次都是这么一招？”郭效往边上挪了挪椅，嫌恶。

赵期玉翻脸无，呸他声：“又没喊你，少。”

程拾醒忍笑，轻咳两声。

她嚼碎了齿间的糖果，甜味瞬间在尖蔓延开，放了支的手，撑着椅边缘站起，：“知了。”

“你看。”赵期玉冲郭效一耸肩，“招不再多，有用就好。”

郭效：“……”

程拾醒用手机连了音响的蓝牙，社员在边上凑过脑袋来看她的手机屏幕：“程社，你什么啊？”

她手指动过屏幕上的歌曲，最后指尖停在某一，轻，音乐立刻通过音响在草坪上扩散。她将手机往社员手中一递，边朝人群中央走边扬声回答：“《nie》。”

天际的艳总算被熬到昏沉，缀在空摇摇坠，像打翻了一瓶红颜料，泼墨在天幕之上，将原本的湛蓝染成一片绚丽的彩。

程拾醒在中央站定，单膝微曲，微垂，在鼓声掷地有声之时抬起，踩着节奏朝前迈几步。

舞时的程拾醒自信又放松，带着慵懒的劲，每个动作都似乎毫不费劲，幅度却都恰到好，后的路灯盏盏亮起，就在这夕迟暮之际，在漫天晚霞之中，她在此刻是带刺的玫瑰，是烈的烟，是比正午的烈日还要耀夺目的存在。

张扬漂亮得。

而蒋冬至此时站在人群开外，手里还着办公文件，远远眺望着，隐隐听见侧有人窃窃私语，带着惊叹地讨论着他这位从小到大去哪里都引人注目的妹妹。

“这个是你妹妹吧？”同事站在他侧一同看着，嚯了声，“你妹妹……有魅力啊。”

他眉梢微动，只瞧着，不置可否。

谁说不是呢？

3 “我是不喜他了，可是我也不喜……

音乐渐止，周围掌声四溢。额前沁了汗，程拾醒随手抬起手背拭过汗珠，眸光笑，自围着的人群上扫过，直至对上某视线。

相隔遥遥人群，四目在调灯光相。

动的空气被夏季的温度所灼烧，额前的汗顺着鼻梁落，滴在角。程拾醒意识了，咸的。

不过几秒，她一眨，错开了视线，朝着正捧着手机站在一边的社员走去，从他掌心接回手机，关了音响蓝牙，朝着舞蹈社的摊走过去。

“程社你刚才得好！”社员跟在她侧，夸赞。

“谢谢。”她从来不吝啬对自己的夸奖，话说来带着生来就该如此的平静，“我也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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