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眨了，不解地歪，“比如呢？”

“比如，在跟我过晚安说困了后的第二个小时二十三分钟，被我的同事撞见和你那位闺在酒吧。”

程拾醒啊了声，恍悟，惋惜着昨晚光顾着聊天，都没仔细看周围有谁。

怪不得，原来是这样。

“哪个同事？我只来过你公司两次，还有人记得我什么样啊。”

“别扯开话题。”蒋冬至说，“我记得我告诉过你，十一前回来，你跟范茹画两个女孩家家，大晚上待在外面事了怎么办？”

“何时何地都容易事，手机充个电都有一定几率会爆炸。”她耸了肩，“人嘛，想什么就什么，活在当。”

“那是手机有质量问题。”蒋冬至提醒完，继续说，“还有，少随随便便通过别人的好友申请，这个社会上居心叵测的人多了去了，万一……”

话还未说完便先失语，程拾醒不知从哪来了块蔓越莓小饼，用透明袋包装着，他的左手掌心，低时微不可见一抿，再抬时笑意盈盈，“哥哥，你说得对。”

蒋冬至挲着左手掌心里塑料袋的质，停了原先的话题，嘴角耷着，眉宇间充斥着一烦，“别拿这副表跟我说话。”

“我饿了。”程拾醒隔空他手里那碗粥，神态自若，“快要冷掉了，哥哥。”

他定定看了她许久，四目相对，最后他先叹一气，将碗筷递予她，先行一步了厨房。

程拾醒去前扫了大理石台面，压没有什么蜂，只有一颗味糖。

果然，那句是蒋冬至用来她话的。

她盯着那颗糖，半晌，还是伸手，将它装袋。

-

程拾醒和蒋冬至在家时聊天并不多。一个在客厅办公，一个在房间学习。期间蒋冬至敲过一次她的房门，端了碗切好的西瓜去。除此以外便再没什么。

午三，程拾醒收拾收拾东西准备门。

她报了一位健教练的私教课，主要是为了塑形。教练名叫江，温柔练的一个，一年课上来两个人已成了朋友。

一节课总共一小时，结束后暴汗。程拾醒坐在更衣室旁的椅上着气休息，江递来一瓶盐汽，她接过后了声谢，仰起脸了两，：“我周日有事，就不过来了。”

“行。”江低瞧了手机，忽而弯一乐。

“怎么了？”程拾醒问。

“我弟，说要来健房找我。”江，“还问我你是不是也在，要不要晚上一起吃个饭。”

“不了。”她婉拒，“学校今晚有活动，我待会儿洗个澡就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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