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说起来很容易，起来真的很难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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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不知堵上什么东西，上不来不去，他觉自己的灵魂都是飘在半空中的，都是离的状态。

凌绝卿卿如晤，给你写了数封书信，却全石沉大海，想来你定然还在生我的气，觉得我负你相伴之约，这墙之，这笼中雀。此非我所愿，怎奈何负家族兴荣，又背负北疆苍生黎民，不敢轻纵己，只能辜负相守之约，只盼若有来生，你我能那枝燕鸟，好过这一世蹉跎。

白锦棠：“看吧。”

白锦棠将自己从海棠树挖来的信件拿了过来。

久不通函，至以为念。祝你生辰之喜，本该大贺，我却知你的，没我在边，怕是也不会大费周章办，便将你托付兄，让兄代我为你行及笄之礼，全我心愿。另外送上亲手所的红缨枪一杆，愿小凤凰平安顺遂，笑常开。

“让你担心了，但是我没事。”白锦棠将脑袋靠在谢灼的肩膀上，闷声，“其实我早就猜到会有今日，可是当这日真正来临时，我还是有接受不了……”

谢灼低声询问：“我能看看吗？”

谢灼一愣：“锦棠……你……”

谢灼拍着白锦棠的后背，安抚着白锦棠的绪。

小凤凰见信如晤，展信舒颜。近来多梦，犹记得当年扯着我衣袖绷着脸撒的时候，如今数载过去，你成了大姑娘，也不知今年你可会随兄一同前往京都，我能否有幸再见你一面。昔日同你相拥而眠，总觉腻歪，如今思来，竟然成了奢望。

“可是我哭不来。”白锦棠喃喃自语。

，你这是在掏我的心啊。”

“那就不哭了……没关系的，你已经尽力了，你已经的很好了……”

可是白锦棠却哭不来，一滴泪也不来。

“这是我母亲写给凤姨的书信。”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白锦棠才终于声了，他：“阿灼，你知吗？凤姨她至死都不知我母亲的心意……”

白锦棠不再回答，他将脑袋埋在谢灼的颈窝里，就像是当年在海棠树的那样，将谢灼抱的地。

谢灼亲吻着人，拍着白锦棠的背，哄着他：“我知的，我知的，没关系的，没关系的，锦棠，如果难受就哭来吧，我守着你呢，我一直陪着你呢。”

“我的母亲也是着凤姨的……可她们一个不敢说，一个想说的时候，已经迟了。”

一半是他浑浑噩噩的灵魂，一秒仿佛就能神游天外。

谢灼将白锦棠抱的更了，看着人中的茫然，他低吻住他的眉，让他坐在自己的上。

一半是他那顽不屈的理智，绷，不敢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