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没有表现来的那么云淡风轻。危雁迟失踪，通天祭典，市民游街，酒壶碎片莫名集齐，前方有未知的大浪要打来，令人产生脱离掌控的恐慌。

唐臾打了个细微的颤，眉皱起，在心里问：“山君？”

“救个啊。”久绛皱着眉小声骂人，“没准就是他们捣的鬼。”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唐臾微微眯，到贴传来一阵隐秘的异动。

“叮——叮——”

叶遮羽衣加，缓缓走上台正中央，像一只披金光的白鹤，五尊神仙的机械像环绕在台四周，肃穆震撼。

抬阁，又叫飘，唐臾上辈那会儿就在民间行了。

仙士们后，跟着更加声势浩大的队伍。

看师尊这么放松，两个徒弟绷的神经也被带着松来一些。

路人爆一串中英夹杂的脏话，唐臾哈哈笑着离开，好心地扔一句：“骗你的，唐狗走了。”

唐臾低，惊讶地发现那白瓷酒壶不知什么时候从乾坤袋里跑了来，挂在了自己指尖，凉丝丝的温度顺着瓷面传到手中，又钻心里。

“通天祭典，即将开始——”祭祀官引颈唱。

“电抬阁。”唐臾乐了，“还有意思。”

鳞愣了愣：“这是抬阁？”

鳞默默旁观了全程，在心里叹了气：“师尊……”

他在心里听到一个沉稳的声音，是山鬼！

元始天尊后跟着执明星君，再后面是另外三位神仙。

唐臾不动声地了袖，舒张五指，掌心全是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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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始天尊的全息塑像稳步走来，远看去就像漂浮在半空中，神温厚，衣袍飘逸。

巡游绕仙居三圈，聚集的民众越来越多，最后抵达五仙殿，一本望不到边。

“愁眉苦脸的什么？”唐臾如往常一样潇洒，天大的事也难不倒他，街上这么多人都在骂他，他还跟个没事人儿似的，拍拍鳞的肩膀，“天无绝人之路。”

习俗保留了来，形式也变得更环保了，还不费人。

白衣飘飘的仙士们如云移，所到之皆是仙气缈缈，不穿着多么离经叛的赛博居民都意识地行礼叩首，有的喊他们“神仙”，有的说“仙君救救我们”，当然也有不少人掏设备照相录像。

每逢祭神盛会，都会叫大人或小孩扮成神仙的模样，站在凌空而起的台面上巡游街，就像神仙凡，接受众人香火。

“却尘。”

清铃开，如西分海，人群自动向两边散开，留一条通。

宙城很久没有举办这么规格的祭典巡游，浩浩，盛大壮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