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臾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估计是仙居，五仙殿。”

正说着，唐臾觉得自己的衣服袋往一坠！

都要请神了还有人浑摸鱼偷东西？！

要逮普通人实在太简单，唐臾看也不看，反手一抓，却扑了个空。

他面不虞，摸兜里，惊讶地发现并没有人偷他东西，相反，袋里多了个东西。

唐臾摸了一会儿，意识到这是什么，顿时觉得有些发麻。

——是瓷片。

山鬼酒壶的最后一块瓷片。

通天祭典（二） 危雁迟的盘中餐……

唐臾在拥挤的人中到后背发凉, 他摸之前那些酒壶瓷片，摞在手心，碎片自动严丝合地合到一起，拼成了一个完整的酒壶。

白瓷细腻, 手能摸到熟悉的纹路, 让唐臾心中微微发颤。

久绛往这边看了一, 奇：“师尊，你买了个手宝？这天儿也不冷啊。”

唐臾不动声地把酒壶藏袖里，四平八稳地回瞪：“我看你像个手宝。”

久绛委屈的表。

手中的酒壶仿佛拥有某生命，发细微的嗡鸣，像是想要和唐臾建立某联系。

说不清为什么, 虽然这确实是自己的酒壶, 唐臾却莫名不想时间拿着它。大概是因为酒壶里跑来的山鬼老是说危雁迟的坏话，令唐臾难辨真假。

唐臾提溜着酒壶在指尖甩了两圈，“咚”地一声扔了乾坤袋底。

越来越多的人走上街, 像河里密密麻麻洄游的鱼群, 朝着同样的方向游去。

随着队伍的壮大, 离仙居区越来越近，空气中渐渐弥漫起焚香的气味, 人群中举起越来越多合十的双手，掌心中捧着袅袅香, 青的烟雾环绕在土黄的楼之间。

有人举着唐臾的大幅照片，上面画着一个大的红叉，还有人握着稻草小人扎扎扎, 大家各显神通地试图用自己的方式驱赶邪祟，宙城居民从未如此团结过。

边的路人举着三香在额前使劲晃，中念念有词：“天尊保佑, 执明保佑，驱邪避恶，远离唐狗！”

唐臾手欠地拍了拍那人的肩膀。

路人吓了一，差没拿稳香。

看到拍他的是个普普通通的陌生人，顿时不耐烦起来，问唐臾：“你嘛啊？”

唐臾一脸诚恳：“别拜了，不用。”

路人不：“怎么不用？”

唐臾指指他：“唐狗已经沾上你了。”

路人登时发火：“你瞎说什么呢！”

“真的。”唐臾微微一笑，“我会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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