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鬼收敛了笑容，他微垂着，问了一个让唐臾脊背发麻的问题——

记忆，但是你回到人界之后，会忘记在鬼域经历的一切。”

所以，是山鬼把他被斩碎的灵魂收集起来，然后在鬼域一养好了。

“他怎么了？”唐臾追问。

不可能，唐臾心中有个烈的声音呐喊，这是不可能的。

山鬼：“正是。”

山鬼沉默颔首，垂落的眸中有许多不忍：“我们在人界外的混沌中发现了你残破的灵魂，带回鬼域，找到最明的医师疗养灵魂，养魂一千多年后，你终于回来了。”

山鬼继续往说：“我们山鬼族里有个小孩，他生来格孤僻古怪，大抵是因为魂魄不全，这里似乎缺什么，没有。”他指了指自己的心。

“……山君。”

山鬼怎么会知危雁迟？早在危雁迟生之前，山鬼一族就已经被逐人界了啊！

“你认识危雁迟吗？”

问完，唐臾自己都笑了，看着镜里山鬼的睛：“我在鬼域好好待着不就完了吗？我跟你们山鬼们关系多好啊，回来什么啊。”

“我们逃到鬼域之后，他的症状突然变本加厉，从冰冷到发狂，鬼气爆发结成的寒冰能毁掉大半个村庄，他不惜毁掉一切地渴求着什么——我们猜测，他想要一个完整的灵魂。”

唐臾心：什么？

唐臾蹙起眉，心中糟糟的，很浅地“嗯”了一声。

除了呼喊山鬼的名字，唐臾一时说不别的话来。

唐臾心中蓦然有不安的觉，隐隐的，像土壤蠕动的树。

唐臾摁着突突跃的太，脱而地问：“我千年前去鬼域玩了五年，为什么回了人界？死了一千多年之后，我养好魂魄，为什么又回了人界！”

唐臾：“你的意思是，我失忆的那五年，我和你们一起呆在鬼域？只不过回来之后，忘掉了在鬼域的记忆。”

山鬼问：“他是不是格孤僻，不讲话？”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而丰富的、充沛的灵魂，都在烟火人间。”

唐臾一次觉得自己脑有不够用，木木的，只能顺着想到后面的事：“后来我被仙门百家死，死了一千五百年，现在活过来了——这些你都知？”

山鬼说：“他就是你两次回来人界的原因。”

短时间知了太多信息，唐臾只觉得脑中充满了线，记忆中的、醒来后的、山鬼说的，仙、人、鬼，通通在脑中缠绕打结。

唐臾张了张嘴，怔了很久才说：“……认识。”

唐臾猛然想到千年前在民间肆的“失魂症”，心狠狠一颤。